冷秋月,这名字听起来就带着点沉重。她在《白鹿原》里的悲剧,说到底是那个旧时代的所有女性都在受的苦。陈忠实先生写的这本小说,就像是一面镜子,把当年白鹿原上的是是非非全照了出来。这部小说一出来就火了,因为它讲得太厚重了,既有人性的挣扎,也有历史的厚重。小说里头主要讲的是白、鹿两家的事儿,从爷爷辈儿到孙子辈儿,里面全是大起大落的故事。尤其是写到女性的时候,陈忠实先生笔下特别细腻,让人看着就忍不住跟着揪心。冷秋月就是个特别让人唏嘘的人物,她的人生遭遇不仅仅是她个人的事儿,更是那个年代女性生存状态的缩影。 冷秋月原本是乡绅家的女儿,结果稀里糊涂地被家里人给许配给了鹿兆鹏。鹿兆鹏这人可了不得,那是个新式青年,读了不少新学的书。他心里头特别抵触那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老套路,觉得那是时代的悲剧。鹿兆鹏被他爹鹿子霖逼着结了婚,这婚结得那叫一个勉强。新婚第一天夜里头他就跑了,给冷秋月留下的只有一个空屋子和无尽的寂寞。冷秋月的处境特别能说明问题:在那个新旧思想碰撞的时候,女性往往就是那个最倒霉的夹心层。 刚开始的时候冷秋月还是个挺健康的姑娘,后来在漫长的守活寡日子里,她的生命力就被一点点地给磨没了。陈忠实先生可没把她写成个扁平的符号人物,他把冷秋月的内心世界写得特别复杂。在那种极度压抑的状态下,冷秋月的心里头也开始有了别的想法。她甚至会去羡慕田小娥那种敢爱敢恨的人,这种心理变化为后来的事儿埋下了伏笔。 关键的事儿发生在她公公鹿子霖身上。有一回喝醉了酒,鹿子霖不小心进了儿媳妇的房间还做了些不规矩的事儿。虽然这事儿闹得挺热闹的,但是对冷秋月来说简直是个天大的打击。后来她为了抗议就把饭里掺麦草吃了,结果反而被鹿子霖骂得更惨。“麦草”的情节特别有象征意义:在那个封建家长制的社会里,女人哪怕只是轻轻地反抗一下也会被打得头破血流。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后冷秋月彻底崩溃了。她从一个“守贞”的女人变成了个疯婆子到处说丑话。为了保住面子冷先生甚至下狠手把她的嗓子给治哑了。最后这个可怜的女人就这么在无声无息中饿死了。她的一生简直就是一个被礼教活活逼死的过程。陈忠实先生通过这个故事把吃人礼教批判得特别深刻。 写这个小说之前陈忠实先生做了好多功课调查研究得很透彻,所以白鹿原上的事儿看起来都特别真实。冷秋月的遭遇其实就是无数历史中无声悲剧的缩影。跟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田小娥那姐妹俩:田小娥为了自由死了;而冷秋月为了遵守规矩也没活下来。她们俩一个反抗一个顺从最后都很惨地死了。 这个故事让我们看到了二十世纪初中国乡土社会有多顽固多残酷。陈忠实先生用笔尖把个人命运写在了历史大背景里让人看了以后忍不住反思历史和人性。《白鹿原》能拿茅盾文学奖真的是实至名归因为它敢于直面黑暗深挖人性深处的东西才让作品到现在都还有生命力。 冷秋月的故事就是《白鹿原》这本书里的一个沉重章节。她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那个时代乡土社会里的残酷和无奈。希望后人能从她的悲剧里看到自由尊严和人性解放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