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聊聊从匠人到通家这一路走来的那些事。以前大家总说,人心里头本来就有一盏亮堂堂的灯,只是被平时的灰尘给盖住了。要是把这盏灯擦亮,那学问、技艺、慈悲心跟智慧啥的,自然就像镜子里的倒影一样显现出来。所谓“开发本明”,说白了就是把原本就亮着的那盏灯的开关往回拨一下。 这里面大概能分出三类人:通家、专家和匠人。通家不光自己那一行懂透了,还能把别的行当的东西也拿捏得死死的。他们手里好像拿着一把万能钥匙,因为心里的那盏灯亮透了,所以不管哪把锁都能对上号。这种“通”可不是死记硬背的结果,而是光一照就把万物照亮了。 专家呢,就专门钻研一门手艺,有时候容易把外面的世界关在门外。他们像是手电筒,光打得很强,也就照亮脚下那点砖瓦罢了。一旦离开了专业圈子,就没了方向感;这倒不是光不够亮,而是这光没有跟天地连在一起。 匠人主要靠重复练习把肌肉磨得油光锃亮,很少去想背后的道理。他们就像被程序控制的机器,动作再熟练也不过是在重复昨天的动作。要是把操作手册弄丢了,那他们就完全没办法动弹了。 咱再来说说神医和庸医的差别。真正的神医不需要一大堆化验单,只要四目相对,心里那盏灯一亮,马上就知道病在哪儿。立马开药立马见效,这不是什么神乎其神的事儿,就是自个儿的心跟病人的心跳在了一个频道上。 匠医也就是普通医生是靠经验治病的,概率对上了就好使,对不上就只能干瞪眼。他们就像拿着地图找宝藏一样,地图再精确也没法代替亲眼去看世界。只要地形稍微变一变,立马就找不着北了。 那些庸医才叫真迷糊呢!有人把药名当咒语念着治病,有人把偏方当成护身符挂着救命。他们心里那盏灯压根就没亮过,只能靠着瞎猜乱治甚至把病人推到更深的火坑里去。 作家常说灵感突然就来了。其实啊!那一瞬间就是心里特别静的时候那盏灯偶然露了个缝儿出来。心像止水一样平静了文字自然就像月光洒在纸上一样;要是心里翻江倒海的再华丽的辞藻也是泡沫罢了。 真正的文学大师其实就是比平常人多坐了几个冷板凳而已。诸葛亮为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呢?人家把心里那盏灯全面打开了!一旦心里那盏灯亮透了天、地、人这三才就变成了同一个坐标系里的数据;外力来了就亮外力走了就暗——这都不算真正的“明”。 只有自己内心发出来的光才不会熄灭、不会消失! 修行的人顿悟的时候“忽入初地”,心里那盏灯一下子就全亮了照见了一心的真相。从这以后脑子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就像把手机的自动亮度关掉了一直保持手电筒模式那样亮堂——这就是所谓的“登圣”! 前面提到的通家、神医、文学大师还有诸葛亮这些人虽然各有千秋,但他们还都在“世间法”的圈子里打转呢。只要还在人间这个剧本里头走心里那盏灯就像是被舞台灯光照亮的演员角色的光芒再亮也只是别人给的光。 只有佛陀跟大菩萨们不一样他们把智慧全展现出来了!他们是把舞台的顶灯全打开照亮了整个人间大戏乃至整个十方世界——这才是最彻底的光明也就是“出世间法”。 怎么才能拨开乌云见到太阳呢?有个四步走的办法: 先让心湖静下来——不管是三年不看花园还是每天十分钟都行先得让心静到能照见眉毛上的东西才行。 专注一件事——写作就写到忘我的境界看病就看到病人心里去把眼睛的焦距拧到最小光圈一样集中精神。 止观结合——“止”是入定“观”是开慧就像拧螺丝一样同时使劲才能把锈住的障碍给卸下来。 正观思维——按照佛教里教的方法去做功课别让脑子跑偏滑走了。 功夫练到家了“乌云薄得像一层纸”哪怕只有一丝日光透进来也是自家的宝藏在发光啊! 一旦心里那盏灯彻底亮起来了—— 那些高深的公式就像拼图一样卡得严丝合缝;几千年的医书也就变成了一页心经;几万字的文章只需要在指尖上流淌就行了! 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了一个总目录导航只需要点一下“返回”就行啦! 要是心里那盏灯没亮起来再怎么苦读也是在黑夜里翻山越岭方向对了也是白费力气! 最后想说的是:不管是当匠人还是当神医、不管是成通家还是成佛这个过程有无数条路但终点只有一个——就是让那本来就有的灯一直亮下去! 学问、技艺、慈悲心还有智慧……这些装备全都挂在这盏灯上;灯亮了装备自然就亮了;灯要是灭了再怎么去求外面的东西都是背道而驰啊! 现在就动手吧!把手机关上关掉背景音让呼吸慢慢下来——那一线微光就在你的眉心等着你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