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中国经济正努力把内需扩大、把新发展格局搭起来的时候,怎么把老百姓的消费劲儿提上来,成了个大问题。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院长、金融学系教授刘俏在刚过去的北大光华新年论坛上讲了不少看法。他说,光想办法让政策起作用不行,得把这些政策真正放进老百姓的脑子里,让他们自愿去花钱。这就像要把“投资于物”和“投资于人”绑在一起使劲。 这里面有个大疙瘩叫“产品低价格—企业低利润—劳动者低收入”。刘俏觉得,要想打破这个循环,得靠发展新质生产力。咱们得一边算实物创造了多少价值,一边看名义上赚了多少钱,把搞现代化产业和扩大需求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干。说到底,大家愿不愿意花、能不能花,得看这俩变量:一个是消费意愿(边际消费倾向),一个是能拿到手里的钱(可支配收入)。现在政策要盯着这俩核心下功夫。 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让老百姓手里有钱。数据显示,2024年咱们居民可支配收入占GDP的比重大概是43%,这还没满呢。具体咋弄?第一条路就是弄个居民增收计划,初次分配里多给劳动者分点钱,财政补贴多点往民生上偏。在做好社会保障兜底的同时,还得扩大中等收入群体的规模。第二条路就是提升财产性收入占比。现在咱们这块只占4%左右,跟发达国家比差一截。要是能让农民通过土地权益变现多赚点钱,或者把股市回报弄好一点稳定投资者收益,收入结构肯定会变好。第三条路就是搞以人为本的城镇化和城乡融合发展。这样一来能提高新市民和农民工的收入。研究还发现,那些灵活就业的人要是有了户口、享受到平等的服务,买东西的念头会特别强。咱们现在有大约2.55亿没有户口的灵活就业者,这一块要是改好了,释放出来的消费潜力大得很。 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得更积极点,还得有针对性地扶持。财政上可以多发点规范透明的国债去置换部分隐性债务,把“明的”换了“暗的”,用“长的”换“短的”,用“低息的”换“高息的”,这样能腾出钱来给民生开支用。货币政策方面,现在银行净息差收窄了,大规模降准降息估计不太现实了。但结构性政策能发挥更大作用。比如针对服务消费定向降息,帮大家修复资产负债表;把存量房贷利率降一降能直接少交点利息间接提高消费能力。另外,那些吸纳了80%就业、离消费最近的中小微企业也很重要。用结构性政策给他们降融资成本,既能保住就业让老百姓有饭吃,又能让企业稳得住、赚得到钱。 往长远看还得引导企业别老内卷,别光想着做大做强靠低价拼杀。等生产价格指数下降幅度收窄了、企业利润好了,多投点钱去搞技术研发、涨涨工资才行。这样慢慢就能形成“合理价格-适度利润-稳步增收”的良性循环。同时也鼓励企业出海拓展市场去赚钱。这能减轻国内的利润压力还能让产品和服务增值给员工涨工资。现在中国企业海外收入占比已经上去了,出海确实是找增长点的好路子。 提升居民消费是个系统活儿,涉及收入分配、产业升级、社会保障、企业战略这些深层次的改革。刘俏教授的分析也说了道理:只有把旧循环打破了,通过多管齐下的办法把收入提上去、政策撑起来、企业转起来,真正让老百姓有了消费的能力和信心才行。这得各方一起发力把发展新质生产力和扩大需求结合起来在实践中慢慢摸索出符合国情的路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