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元用死亡换来母亲的震惊忏悔却再也没有机会重新开始生活了

2009年,30岁的杨元元终于拿到了上海海事大学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然而,就在两个月后,她在学校宿舍的盥洗室里,用两条系在一起的毛巾,把自己悬挂在洗手盆水龙头上。这个身高不足一米的洗手盆离地面很近,只要杨元元稍微站直双腿就能轻松挣脱。但她却选择半蹲姿势把自己勒死在母亲的面前。 杨元元出生在湖北宜昌一个普通家庭,父亲在她6岁时病逝,母亲带着她和弟弟相依为命。18岁那年,她想报考大连海事大学海商法专业,却被母亲一句“路太远”否决了。最后只能选择就读武汉的一所高校。这次高考失败让她感到非常失落,这种失落感一直困扰着她三十年。 大学四年间,母亲一直陪在杨元元身边。每天早上她陪女儿上课、晚上摆摊维持生计。她的社交圈变得非常狭窄,只有母亲摆摊的小桌陪伴着她。辅导员回忆说:“杨元元从未参加过任何集体活动,总是沉默地跟在母亲身后。”毕业后,杨元元又被母亲否决了一次公务员考试机会。 再次,她又考取了上海海事大学的研究生资格,但是这次又被母亲追随过去。明明身体健康、能够自理生活的人却把自己绑缚在女儿身上。心理学家把这种关系称为“共生”,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种关系让孩子失去了自我和独立性。 网友评论说:“杨元元活了30多年却从未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时间。”无法恋爱、无法建立亲密关系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北京大学徐凯文教授曾提出“空心病”的概念,指患者觉得自己从未真正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长期缺乏自我意志和需求导致孩子只有空壳般的存在。 电影《阳光普照》里阿豪这个角色形象就很好地诠释了这个问题。父母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小儿子身上,忽视了大儿子阿豪的存在。最终阿豪选择跳楼结束自己的生命。 有一个网帖里写到:“父母生孩子不是为了争面子或养老而是参与一个生命的成长过程。”年幼时我们同行前进;长大后适时撤出是送给孩子最好的礼物。 黄启团心理作家提供了一些自救指南:首先要识别伤害;其次是重新选择并建立新互动模式;最后从微小改变开始改变现状。 第一步就是要识别伤害行为;第二步是要敢于拒绝并建立新互动模式;第三步是从微小改变开始一步步走向解脱之路。 独立并不是切断亲情关系而是发展出彼此都舒服的相处方式;每周固定一次和母亲交流时间其他时间保持距离;把生活重心放在满足自己需求上而不是父母期待上;写下五年后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然后倒推今天该做什么行动。 杨元元用死亡换来母亲的震惊与忏悔却再也没有机会重新开始生活了;我们无法选择原生家庭但可以决定如何与它和解;照着自己向往的样子去生活——当你开始为自己掌舵世界便不会那么狭窄——愿每一个在共生漩涡中挣扎的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阳光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