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把时间线拉回到2016年,这时候农业部出台了政策。然后在2025年,你能在东北的这些冬捕景区看到游客量暴涨了34%。这就说明,老祖宗留下来的冰雪渔猎那达慕,现在不光是活下来了,而且变得更热闹了。 每年冬天黑龙江一上冻,那场面就跟千年以前没啥两样。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的连环湖上,祭湖仪式刚一结束,渔把头就开始念词跟湖水说话了。那时候周围马蹄声阵阵,蒙古袍的骑手和企鹅玩偶挤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幅画。这些都是东北多民族文化记忆的活化石。 往远点说,辽代帝王“春捺钵”就是为了破冰取鱼巩固边疆,清代的文献里也有写冬捕的网具技术。现在这冰面下的动静更是多种多样:在镜泊湖,满族渔工穿着古装重现唐朝渤海国给中原送鳇鱼的老规矩;同江市修恩湖那边的赫哲族人在展示鱼皮手艺;肇东大似海湖上的那些大网还在动着呢,这活儿从清代同治年间就传到现在了。 不过呢,这传承的背后也有变化。记者在杜尔伯特看到打鱼的人很小心,网里的鱼苗不达标的都给拣出来放回冰窟窿里。当地老人讲以前一网下去鱼挤鱼的,现在网眼尺寸可是有严格规定的。这背后是咱们国家对渔业资源保护的力度越来越大了。 黑龙江流域以前是咱国家重要的冷水鱼产区,以前因为过度捕捞压力很大。从2016年开始农业部发通知之后,东北各地就都开始搞管控了。吉林查干湖实行的是捕捞总量控制和网目尺寸限定一起抓;黑龙江那边在重点水域设了禁渔期还推广生态养殖技术。 有了这些措施之后,冬捕就从以前的“竭泽而渔”变成了“取之有度”,既保住了渔民的生计,又给鱼留了活路。 再看看现在的新花样。大家把传统的冬捕和冰雪旅游揉到了一起:杜尔伯特那达慕里有蒙古族的歌舞和赛马表演;镜泊湖弄出了“唐代贡鱼”的情景剧;同江市开发了赫哲族鱼皮手作工坊。统计显示2024到2025年这个冰雪季期间,东北主要冬捕景区接待的游客量比去年多了34%,冰钓体验、吃鱼宴、非遗研学这些玩法都出来了。 这就形成了一个好循环:生态保护好了渔业资源就多了;资源多了旅游就更吸引人;旅游赚的钱又反过来补贴生态和文化保护。大庆市文旅部门的人就说他们已经建立了“冬捕收益生态基金”,把一部分旅游收入拿去做湖泊生态监测还有培训渔民技术。 说到技术这块儿也很有意思。兴凯湖的人用卫星遥感数据找最好的地方撒网;嫩江流域有超声波装置帮忙探测鱼群位置;有些企业还搞了保鲜技术,让冷水鱼能在24小时内运到全国各地的大城市。 但是技术再先进也不能完全代替老传统。老渔把头还是得靠看冰层上的气泡来判断鱼群在哪儿;赫哲族的匠人还是坚持用手捶打鱼皮保证材质好。这种“科技帮忙但不替代”的模式让冬捕既保留了原样又提高了效率。 黑龙江省非遗保护中心的专家说得很实在:“最好的保护就是让传统在现代生产体系里有个位置。” 不过现在也还是有挑战的:年轻人不爱干冰上那苦活儿了;有些老手艺眼看要失传;天变暖和了冰封期变短了影响干活;还有旅游开发跟保护文化原样之间得好好平衡才行。 针对这些问题大家也在想办法:吉林省给“冬捕技艺传承人”发补贴鼓励家族传承;科研机构搞冷水鱼的人工繁殖研究少依赖野生鱼;文旅部门也定了《生态冬捕规范》划清了红线。 这些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别让千年的冬捕成了个不动的“标本”,而是要让它一直在变、一直在活。 等到最后一网鱼从冰面蹦出来的时候,水珠子在零下三十度的空气中直接冻成了冰碴子。那飞溅的水珠就像千年的时光变成了钻石一样闪闪发亮。 冬捕的故事说到底不光是讲抓鱼的事儿,这是人类在这严酷的自然环境里琢磨出来的生存智慧;是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生态道理;也是多民族文化在冰湖上写就的共生故事。 在这片被冰雪盖住的土地上,每次拉网都是跟历史在唠嗑;每次放生的小鱼都是给未来的承诺。 古老的传统就像冰层下的暗流一样藏着劲儿呢!它们就在坚守和变化里头往前奔呢!奔那辽阔的春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