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学术这件事,想给中华传统弄出个现代的样子,这任务可不轻。南京大学的老教授程千帆,提出了个“文献学和文艺学”结合的招儿,现在看来特管用。以前老讲究的就是考证和文章的表层意思,这两者像个死结一样拧巴着:要么死抠字眼落了空,要么瞎猜乱讲没个底。程千帆的办法是把考据的摊子铺大了,不光看文字,还把当时的社会背景、说话习惯都给扯进来;文艺分析上也不再只是瞎猜,而是真真切切地把握住作品的味道。 这种做法的底子是因为上世纪那会子,中国学术既要守旧又得接受新东西。程千帆在搞了几十年研究之后,终于在七十年代末把这套法子系统地端了出来。这招打破了过去文、史、哲分得太死的条条框框,专门挑最难的问题下手。大家现在看唐朝诗歌,特别是研究杜甫和李白那时候的活儿,都是照着他的路子走的。不光如此,这种方法也不光在文学界有用,哲学和历史那些地方也能拿来借光。 现在看来这招特别有价值。它能帮咱们建立一套属于自己的学术体系;也能告诉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当个既有本事又会动脑子的人才;还能让咱们在国际上说话更硬气。好多年轻学者现在都在照着这个想法搞研究,比如出土文献或者古典美学啥的,都搞出了新动静。 以后还得接着深挖这门学问。一方面要把它跟现在的数字技术结合起来,让它用得更顺手;另一方面也别太迷信所谓的“新方法”,还是要守住传统的根。只有这样,咱们的学问才能既有老祖宗的味道,又充满新活力。 说到底啊,搞学问就像修一条河。只有牢牢守住源头(就是传统文化),还得敢往前走开拓新地方,传统文化才能在今天发光发热。程千帆留给咱们的宝贵财富告诉我们:所谓的“转型”可不是简单地换个法子,而是得在吃透了传统文化精髓的基础上再搞创新。咱们得有那种不怕死磕的态度、能把古今串起来看的眼光,还要有个为国家和时代出力的心思。 要是想把中华民族的现代文明建设得更好点,咱们就得多回头看看那些老前辈的智慧。这样才能弄出一套真正具有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学术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