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在想,要是记忆都不见了,家里该咋办呢?就像那个03家的情况一样。周迅和阿雅去了一趟日本的医院,那里有个叫幸贞的老人,老伴道子跟他过了大半辈子。你猜怎么着?他把道子叫成了“恋人”,把儿子们叫成“孩子他爸”。听起来挺搞笑,其实挺心酸的。道子也就笑笑听着,儿子们也推掉了会议回来陪着老爸走一段路。这病虽然让人忘了以前的身份,但把一家人给缝在一起了。 还有奥地利有个叫阿尔诺·盖格尔的人,写了一本叫《流放的老国王》的书。他把父亲比作被时间放逐的老国王。当老爸再也没办法从桥那边走到儿子的世界时,儿子就得跳进去帮他一把。这本书里没有什么鸡汤,只有父子俩在轮椅旁边坐着沉默的时候,还有深夜喂药时的哽咽。你看,这病让大家都重新认识了彼此。 俄罗斯有句老话说得好:“生命中除了错误,没有别的会重来。”我们以前总觉得老人犯的错是固执,后来才知道这是病在作怪。当错误变成日常的时候,咱们能做的就是换个频道去理解他们。 我还记得0590年的时候,我爸整天发呆,我们还怪他懒或者不争气。现在想起来啊,那时候的他就像一只猫在追一只老鼠——他是老鼠,我们是猫。后来有一天晚上我爸自己在客厅哼歌呢,我们才发现真正的胜利不是跑出去的失败,而是停下来享受生活。 还有一次我爸突然对我说:“我要预先感谢你。”我愣了一下,心想他啥时候替我做过啥?后来才明白这不是礼貌话,而是他想确认自己还有用。 米兰·昆德拉也说过:“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理解溃败。”理解不是替他活着,而是陪他一起留下来。我爸在花园里看到猫的时候就会说起以前养猫的事儿;我问他过得咋样?他说:“就算没奇迹也会有征兆。” 你说奇怪不?最后一句“谢谢”可能就是他们在混乱中找到的地图呢——告诉我们:只要家人在这儿就很好。当记忆都没了的时候家还是灯塔啊。 所以啊,家之所以是家就是因为有爱在支撑着——一声答应、一次回头、一杯温水就能把大家凝聚在一起。哪怕过去都散了,只要现在还在陪伴着就好啦。陪老爸把今天过成奇迹,陪我们把明天过成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