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古代科举的那些年里头,能被皇帝看中招为驸马的状元,其实就郑颢这一个。郑颢本是荥阳郑氏的子弟,门第特别高,家里祖辈也是高官,爷爷做过宰相,爹是兵部尚书。他在会昌二年考中了状元,这本来是件挺高兴的事。结果宣宗一句话把他给圈定了,非要他去娶万寿公主。 那时候郑颢已经跑到楚州去娶亲了,跟当地姑娘说得好好的,谁知道宰相白敏中赶紧写了张“堂帖”把他给叫回长安。他没办法,只能顺从了皇上的意思,跟公主成了婚。按理说洞房花烛夜是挺喜庆的,但郑颢心里那是一百个不愿意,连拜堂都没精打采的。 这里头最让人难受的还得说是夹在中间的驸马。宣宗跟他岁数差不多大,两个人还挺合得来。宣宗驾崩之后,郑颢哭得太伤心还去世了,所以也谈不上啥怨气。公主那边性格又比较厉害,他不敢招惹;老丈人年纪也不大还挺通情达理,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这所有的气最后都撒到了白敏中身上。《东观奏记》里写着呢,郑颢总是找机会在皇帝面前说坏话,把白敏中骂成“逼良为娼”的媒人。 读书人往往眼高手低,觉得娶公主太憋屈了;公主嫁过来后管得特别严,作息都得被盯着;还有公主一般十五岁左右就嫁人了,而他们这些状元早就结婚生子了。所以大家都不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 郑颢的这个例子说明:不管科举考得多好拿了状元,都没办法换来一段心甘情愿的日子。读书人宁愿在科场上接着折腾,也不愿意被一道“堂帖”关进了皇宫的高墙里头。这唯一的一次“状元驸马”记录,成了科举历史上最无奈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