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总统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证中国公司不会有反应,但这个承诺仅仅过了不到十天,就被打脸了。中远海运的船队集体调头返回,把空集装箱连夜装车运走。就连每天80万美元的通行费,也直接蒸发了。伊卡萨部长在接受采访时,摊开双手、肩膀塌下,说中远这招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不到十天的时间里,中远海运采取了坚决的行动。他们不仅把船队撤离了巴拿马运河,还停止了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的运营。这些曾经日夜轰鸣的港口,现在变得格外安静。港口内到处是海风卷起的铁锈味,员工们被收走工牌,保安被拦在门外。最高法院一纸令下,连招呼都没打,就把这两个重要的港口给“国有化”了。 3月6日,李嘉诚通过海牙仲裁向巴拿马提出索赔20亿美元,折合人民币138亿。这个数字让人咋舌,毕竟这位98岁的老人账上躺着3000亿人民币。他并不是为了钱而争这口气,而是在问一个问题:签了字的纸还能不能当回事?这个索赔金额比一串叹号还让人感觉到灼痛。 中国手里握着全球最大的集装箱吞吐量和七成的新船订单,这给任何航运公司都造成了巨大压力。一旦航运公司真的因为一个撕约小国而损失三成亚洲航线配额,后果将不堪设想。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连锁反应接踵而至:新接手马士基和地中海航运的公司还没靠岸稳当,中国国内相关部门就开始打电话沟通了。 这种连锁反应直接影响到巴拿马出口到中国的产品。盐田港卡了三天才让香蕉通过;宁波报关的咖啡豆突然多了两道质检;就连南沙保税仓的对虾冻柜都开始查原产地证书原件。没有人明说这些措施是针对巴拿马的,但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商务部的投资意向书堆积如山却没有拆开处理;运河办公室晚上亮灯的时间明显减少;伊卡萨部长恳请中国企业别走也没人理会。这个决定让巴拿马人自己也感到压力巨大:如果合约是你撕毁的、门是你踹开的、人是你赶走的,现在想让人回来只有一个办法——把港口交回来、把钱赔上来、把国际信用一点一点捡回去。 现在巴拿马街头卖菠萝蜜的老太太都能感受到这种变化:上次她儿子运香蕉去深圳只花了三天通关;这次却等了九天。138亿人民币不是个小数目,也不是一个轻易能拖下去的数字。这次事件已经不仅仅是经济问题了,它还涉及到国家信用和国际形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