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画像专家林宇辉根据一个老汉还有他女儿的描述,画出了“梅姨”的第二张模拟画像。六年后,嫌疑人谢某落网时,二十多年的潜逃生活让她的脸型、肤色还有肌肉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科学研究显示,慢性压力会让人的脸部脂肪减少、皮肤暗沉,这种“压力脸”根本没办法在画像里精确呈现。就算画师再厉害,也画不出这种整天提心吊胆的模样。 那幅画像的源头其实是目击者的记忆,而记忆这种东西特别不可靠。林宇辉回忆说,老汉父女当时提到“梅姨”是“大脸盘”,可罪犯张维平看了却说不像,估计只有三成相似。FBI的数据也很扎心:通常情况下,目击者画出来的人像和真人的相似度也就27%左右。现在“梅姨案”大家传的那个“不足30%”,跟这个数据差不多。技术本身也有限制,它只能把大家说的话变成一张静态的画,却没办法预测嫌疑人以后会变老、化妆或者故意伪装。 到现在为止,“梅姨”落网后的正面照片都还没公开。律师林斐然解释说:司法程序规定了判决生效以后才能公布信息;要是侦查或者审查起诉的时候有需要,官方也可能提前放出来照片帮忙破案。所以大家说她“长得像不像”,其实都是瞎猜的阶段。画这幅画本来就不是为了百分百复刻她的样子,就是给警察查案提供个方向、发动大伙帮忙找的。 真正抓到她主要靠DNA比对、大数据这些现代刑侦手段来锁定嫌疑人。长相差别其实是时间、生理变化、心理压力和技术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我们不妨把着急的心态换成耐心一点吧。等官方通报出来的时候,答案自然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