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的时候,欧阳绍修和他的同学赵霞还有李先哲、李先哲等人,把他们的名字写进了战机的设计档案里。那个时候国家的航空事业还处在起步阶段,可是他们一点儿也不害怕,反倒觉得这里是一片新天地。 等到了1982年和1986年,李玉海、邓景辉还有王海峰相继毕业。李玉海把图纸误差压到了微米级;邓景辉负责把国产大飞机的“骨骼”弄得更强健;王海峰则把导弹弄得既看得见又打得准。他们都把论文写在了蓝天和云端。 接着到了1987年,帅朝林拿到了航空工程专业的硕士学位。他带领团队把雷达反射面积压到了原来的1/10,给战机穿上了“隐身外衣”。 到了2000年,宋科璞也毕业了。他做的航电综合显示系统实现了毫秒级切换无卡顿,让战机座舱再也不会闪断了。 时间来到2002年,周振国带领团队做了气动减阻设计。这一下子就把新机型的巡航成本给降下来了15%,真的是飞得省油又省心。 后来到了2005年,张弘和帅朝林一起参加了工作。张弘负责把“天宫”与“神舟”送进同一条轨道;帅朝林则继续把隐身技术做得更好。 还有那个特别重要的2006年,王海峰拿到了交通运输规划与管理的博士学位。他把数字孪生技术嵌入导弹制导系统里面,“盲打”这种事儿终于成为历史了。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2011年。这一年两院资深院士调研组给出了一个结论:“西工大现象”等于愿意去、留得住、干得好。西部虽然环境艰苦,但反而筛出了最坚韧的种子;学校培养的航空情怀让学生们和国家的频率同振了。 再后来到了4月17日那天,中国在北京开了新中国航空事业发展70周年纪念暨表彰大会。聚光灯打在获奖者胸前的航空勋章上,也照亮了他们胸前低调的西工大校徽。林宗棠、朱育理、刘高倬、张彦仲、张洪飚这五位老一辈航空人用了半个多世纪的躬身实践为新中国插上了第一对“隐形翅膀”。 王海峰、邓景辉、李玉海、欧阳绍修这四个人全部出自西北工业大学,他们撑起了这次获奖名单的半壁江山。帅朝林、李先哲、宋科璞、张弘、苗玉华、周振国、赵霞、郭泽义、葛子干、赖伟宣这十个人把“西工大现象”在航空战线持续发光。 他们有的设计战机座舱,有的优化复合材料结构,有的指挥火箭升空;有人把青春定格在试验现场,有人把论文写在试飞日记里。有的人让导弹“看得见”又“打得准”,有的人让国产大飞机“骨骼”更强健;有的人把“图纸误差”压到微米级,有的人给战机装上“慧眼”。 还有的人让战机“长出”隐身铠甲,把风洞吹成“超级计算机”;有的人为战机座舱“零闪断”做出贡献,也有的人把“天宫”与“神舟”送进同一条轨道。最厉害的是张弘参与的发射场系统让成功率保持了100%。 今天他们把勋章挂在胸前;明天新的“西工大现象”将在更远的星空继续闪耀。 弦歌不辍,薪火相传——这群航空人用实际行动谱写了一曲曲报国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