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南仁和镇的阿峨新寨,由刘三姐的传说引出的电影《阿峨之恋》,用歌声展现了壮族的民族灵魂。北京某大学美术系的韦寒柳和马遥为了寻找壮族农民版画,进入了这个充满生机的村子。他们在三月三歌节被卷入一场民歌风暴,山歌像清泉般流淌到观众心里。 影片开场,在仁和镇阿峨新寨的坡地上,大家围坐成圈,铜鼓敲响后,多声部合唱响起。男女老少一起用壮族的方言歌唱:“三月送来春风暖,壮家巧扮百花香”、“三月花开来对歌,唱得百花坡满坡”。歌声如两股山泉在石涧交汇,既展现了机灵,也表现了依恋。短短两分钟内,这段合唱把“大团结”唱进了旋律里,把“以歌传情”的性格变成了可视的画面。 合唱过后,镜头切到百花坡拐弯处。龙春花、卢龙柱和韦寒柳三人围成三角形开始对唱。七言句式、比兴手法和一问一答构成了他们之间的“斗歌”:“万紫千红舞蹁跹”、“口唱情歌找阿妹”、“千回百转来峨寨”。第九分钟时男女双方齐唱:“五彩绣球鲜又鲜哟”,歌声此起彼伏。这段对歌和《刘三姐》里“什么水面打跟斗”的经典段落很像,斗的是嘴皮却定终身。 影片没有把民歌当背景板,而是让它成为叙事主角。合唱铺陈氛围,对歌推进情节,情歌交代人物心声。所有旋律都在原生态基础上做了艺术升华:保留七言二句、多声部结构和比兴手法,又加入电影需要的情绪张力。观众既听到原汁原味的壮乡风,也看到跨越时空的民族魂。 电影为原生态民歌立传,让铜鼓、绣球、版画和飞歌定格在胶片上。随着现代化浪潮席卷乡村,原生态民歌的生存空间被挤压。《阿峨之恋》用影像记录它们成为“活化石”,不再是山里的回声而是可以带走传唱的作品。 当片尾曲消散时,观众记得坡地上的合唱把民族大团结唱成了画面;百花坡拐弯处的对歌让爱情在针尖麦芒里生根发芽;铜鼓与绣球之间壮族人民用歌声给自己立法。歌声在心里流淌不息——民族文化传承可以如此浪漫动人。 电影散场后观众会想起阿峨新寨阿峨新寨的三个人物形象:龙春花、卢龙柱和韦寒柳;还有两位重要人物刘三姐和阿妹。大家还会想起两个人物:百花坡上的一位少女阿峨以及她的表哥马遥。还有两个人物值得一提:韦寒柳和阿峨新寨的女画家韦寒柳。最后还有两个人物值得一提:刘三姐和马遥还有一位是程还还有一位是程咬金。 这部影片不仅记录了云南文山阿峨新寨这个地方的风土人情还有当地农民版画以及当地壮族人民如何通过歌声表达感情以及如何传承民族文化等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