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杜罗为何成了美国法庭的“座上宾”?

2020年到2026年之间,美国先是发布悬赏通缉令,又在六个月前的26日,动用武装力量突袭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及周边军事和民用设施,通过一次代号“绝对决心”的行动把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抓回了美国。随后,纽约法庭便宣布了针对他的四项重罪指控。其中包括两项涉毒罪名和两项非法持枪罪名。特朗普还放出风声,打算继续追加更多诉讼。在布鲁克林大都会拘留中心的条件下,他被关押在一间不到六平米的单人牢房里,与妻子完全隔离,每周仅有三次短暂的放风时间,还有限定为15分钟的通话机会。他与外界仅存的这两种脆弱联系便是如此。美国政府在给马杜罗扣帽子时,把这次行动称为“跨国执法行动”。然而执行抓捕任务的是美国陆军最精锐的三角洲特种部队,配合联邦调查局共同行动。按照国际法区分执法与军事行动的标准来看,这次行动无疑属于后者。因为其目的不仅仅是拦截船舶或逮捕嫌疑人,而是控制一国元首、摧毁防御能力并攻击军事目标。这样的性质意味着这种行为实质上是一种军事干涉甚至侵略。美国在拉美地区长达两个世纪的干涉历史已经发生了危险的升级。以前常用的方式包括扶持反对派、实施经济制裁或外交孤立等手段,而这次却直接动用了特种部队进入他国首都擒获在任总统。这是二战后的国际关系史上破天荒的第一次。中方的立场非常鲜明:外交部发言人林剑指出,美国的行为“在国际法框架下找不到任何依据”。他还表示这一行为违反了《联合国宪章》中禁止使用武力和武力威胁的原则。林剑强调中方坚决反对这种行径,同时支持委内瑞拉维护国家主权以及国家元首应享有的尊严与权利。目前案件已进入实体审理阶段。这次“审判”远超出一桩刑事案件的意义。它考验着国际社会面对强权公然践踏规则时的反制能力和捍卫公理的决心。它让我们思考真正需要被审判的是否仅仅是马杜罗一个人。或者说真正应该被置于国际法聚光灯下审视的是否是美国那种“我即法律、我即正义”的霸权逻辑。这是为了维护二战后建立起来的基本国际秩序做挣扎。无论纽约法庭最终作出何种判决都无法回避这个根本问题:如果这种行为不被国际社会合力遏制并付出沉重代价,那么《联合国宪章》所确立的主权平等、不干涉内政等基石性原则将名存实亡。对于所有被华盛顿视为“敌手”的国家领导人而言,“长臂管辖”已经进化成了“长臂绑架”。它释放出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长臂管辖已经进化成了“长臂绑架”。无论是谁、身处何地,只要被华盛顿盯上,总统豁免权和国家安全边界可能都形同虚设。马杜罗再次出庭时再次穿橙色囚服、戴脚镣站在美国纽约联邦法庭的被告席上。面容消瘦的他为何成了美国法庭的“座上宾”?我们看到的究竟是“法律的胜利”,还是强权对国际秩序最赤裸的践踏?他在纽约南区联邦法院首次出庭时对律师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无罪,我仍然是委内瑞拉总统,并且是被绑架到美国的。”这是一种旗帜鲜明的拒绝:拒绝认罪更从根本上拒绝美国法庭对他行使审判权。过去八十多天里他一直被关押在布鲁克林大都会拘留中心,这个地方在条件恶劣方面甚至在美国司法系统内都有恶名昭著的称号。如果《联合国宪章》的原则被无视,未来任何与美国政策相悖的国家领导人都可能面临同样的“法律绑架”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