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时Ontroerend Goed剧团带着这部主打重构观看体验的《一个人的微笑》登陆广州大剧院。当大部分剧场还在固守“台上演、台下看”的老路子时,这支来自欧洲的先锋力量已经开始在中国一线城市搞起了深刻的实验。这部剧不但因为“一人一场”的独特设定成为了演艺圈的热门话题,还通过系统性地打破戏剧的常规,给本土的创作和剧场运营提供了不少新思路。 这部戏最大的突破是把观众跟演员之间的那层墙彻底拆掉了。演出根本就不搞大场子集体看那一套,每场只留一个人进来。你一进剧场就得蒙上眼睛坐上轮椅,在全黑的环境里跟着声音、味道还有触感走。这绝对不是为了猎奇瞎搞的,而是逼着你彻底交出你的感知和信任。剧团负责人岑伟宗说这就像在做心理测验,让平时藏着掖着的情绪都冒出来。有观众把它形容成和自己对话的一场怪梦,这种感觉让戏剧不再光是讲故事,变成了拷问内心的工具。脱口秀演员周奇墨觉得它把人从日常经验里拽了出来,提供了一种特别疏离又能让人自省的体验。这说明戏剧正在往更强调体验感和疗愈性的方向走。 这场演出还特别会利用空间。广州大剧院给它找的是个有柱子还透光的三角形小地儿。这种地方按老规矩看不太好搞大型表演。项目组没费劲去砸钱改造硬件,而是反过来想怎么让内容配合空间。他们把柱子当音箱使,让自然光跟着剧情变化。从一进门的小展览到通道里的灯光调控,全都是为了给后面的重头戏做铺垫。这事儿打破了那种非要有多大的场子才算数的旧观念,证明好坏不在地方大小,在内容和地方是不是能搭到一块去。 这也反映出现在的演艺市场挺想搞点跨界的。因为剧里那种强烈的心理体验让人联想到“艺术疗愈”,所以吸引了一堆想减压的人来看。这说明戏剧的边界在变宽了,说不定以后还能跟心理学、健康这些东西结合在一起。不过这种太讲究细节和个性的先锋玩意也有难处,“一人一场”的产量太低,对成本、价格还有人员安排的要求特别高。怎么在坚持搞创新的同时还能赚钱,还有怎么让演员在长期演的时候不疲惫,这都是主办方得一直琢磨的事。而且这种沉浸式互动也对安全保障、心理承受能力评估有更高的要求。 这次在广州引起的关注可不光是一部冷门戏来了那么简单。它更像是探照灯一样照亮了几条路:怎么重新看观演关系、怎么让剧场的定义更有弹性、还有戏剧有什么社会功能能发展出来。它告诉我们戏剧的活力可能就藏在对那些最基本的东西——看、参与、空间、关系——不断的追问和重塑里。虽然以后还得在理想跟现实之间小心试探,但这样的实验确实给中国戏剧的多样化发展提供了不少有价值的思考和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