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奥林匹斯山上的维纳斯,她那被宙斯安排给了瘸腿铁匠赫菲斯托斯做老婆的日子其实过得挺憋屈。赫菲斯托斯这哥们儿虽然手巧,硬是把自己的血汗钱都换成了给“金莲儿”穿的金链子、银首饰。维纳斯总嫌作坊里太闷、地上太脏,就老是往那堆机器人和机器设备凑。她心里早就打起了鬼主意,偷偷把目光瞄向了英俊的战神阿瑞斯。 阿瑞斯这人长得高大威猛,脾气却有点怪,总喜欢骑着战车到处找架打。有个叫厄里斯的精灵手里拿着个金苹果,专门干坏事,只要把这苹果往哪儿一扔,吵架打架的事准能发生。每当战场上战鼓一响,阿瑞斯就高兴得不得了,戴上闪亮的头盔就杀过去了,只想看见满地是血。 话说回来,赫菲斯托斯和阿瑞斯这俩兄弟虽然长得不一样、性格也不一样,其实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赫拉跟宙斯那回吵架闹得挺凶,赫菲斯托斯才不小心被亲爹一把扔下山去摔断了腿。幸亏温柔的海洋女神及时救了他,给他治伤包扎,这才让他活了下来。 宙斯后来虽然也有点后悔这么对儿子,就又把他叫回了山巅。赫菲斯托斯回去之后没用多久就造出了两只会说话的机器人。这机器家伙脑壳是铁做的,自己还能编程操作,嘴里还能发出清脆的指令声。那些平时总爱看热闹的神祗们一听说有这个新鲜玩意儿,立马全都涌进了作坊里看稀奇。 反观阿瑞斯那边的日子也不好过。他虽然有战神的称号却还是会受伤流血;身上的伤口好了之后他又坐回宝座上,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是不死的神身自然不怕疼;而另一边的维纳斯呢?她是踩着泡沫从海里冒出来的美人胚子,西风之神当时就被她的美貌迷住了心窍。 当初宙斯觉得为了争这朵“无父无母”的玫瑰大家肯定会打架斗殴,于是就让性格沉稳的赫菲斯托斯去娶了她;赫菲斯托斯本是个好手艺人就给她打造了很多值钱的宝贝。维纳斯每次去探班的时候都会提着裙子躲开地上的炭灰走过去;可她天生就喜欢热闹的地方、讨厌清净日子。 所以后来她才把心思偷偷放到了武二阿瑞斯身上;这俩人背着赫菲斯托斯在暗地里私会;最后还生下了个背着箭囊到处乱射爱的小屁孩丘比特。丘比特让很多凡人心里砰砰乱跳或者猝不及防;而这两兄弟的命运轨迹也因此完全不同了——一个是在冷冰冰的铁砧旁敲敲打打出了第一声“人工智能”的响动;一个则是在滚烫的血与火中学会了温柔爱人。 宙斯和赫拉那点旧账被提起的时候;赫拉对着“皇阿玛”宙斯发火;赫菲斯托斯站在旁边用稚嫩的声音替母亲打抱不平;说“皇阿玛”别这么欺负“额娘”。宙斯一听火冒三丈一把揪住儿子的脚踝把他往山下扔;因为这股神力巨大赫菲斯托斯在空中飞了整整一天直到天黑才砸在了海岛上;那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岛屿都抖了三抖。 海洋女神见他伤势严重便给他包扎上药熬了药膏给他治伤;可这腿骨毕竟断了没法接回去从此成了个残疾人。宙斯事后虽然觉得心里过意不去还是允许他回山上去住;回到自己的作坊里赫菲斯托斯就用金银熔液造出了两台会说话的机器人:它们脑袋里装着金属芯片能自己编程序舌头还能发出清脆的指令声。 山上的神祗们听说了这个消息全都跑过来围观惊叹这些“人工智障”的灵巧程度;那些学电气自动化或者机械制造的同学们不妨把赫菲斯托斯看成你们的祖师爷。 赫拉的另一个儿子阿瑞斯高大英俊却特别傲慢虚荣身边总跟着个专门惹是生非的精灵厄里斯;厄里斯手里的那个闪着微光的金苹果是挑拨离间的好东西:往朋友堆里一扔友谊小船说翻就翻往敌营里一扔战争瞬间就能打起来。 每当战鼓声响起阿瑞斯就欢天喜地戴上锃亮头盔跳上战车挥剑砍杀;他希望看到到处都是血流成河的场面;不过他是不死之身所以也会感到疼痛伤口愈合后又昂首坐回宝座上身上的翎毛骄傲地点动仿佛刚才的呻吟只是别人的错觉。 美丽的维纳斯是奥林匹斯唯一没有父母的神——她踩着泡沫从海里升起西风之神最先屏住呼吸用和煦之风把她吹到鲜花盛开的岛屿美惠三女神一路护送最终让她坐上了金色宝座;诸神都被她的绝色美貌迷住纷纷让她入伙成为自己的人;宙斯怕众神为了争夺她大打出手拍板让最稳重的赫菲斯托斯做她的丈夫——“金莲儿”于是下嫁“武大”。 武大倾尽所学为妻子打造无与伦比的珠宝;维纳斯到作坊探班时提起长裙避碳灰优雅得像赴一场盛宴;可她嗜热闹厌清贫把浮华的心悄悄转向英俊的武二阿瑞斯;两人暗度陈仓生下丘比特——那个背着箭囊四处射爱的小顽童让无数凡人怦然心动或猝不及防。 尾声:兄弟同根殊途同归一个被摔下山落得残疾却用铁锤敲出第一声“人工智能”;一个被金苹果引诱嗜血成性却在爱河里学会温柔;赫菲斯托斯的作坊里机器人日夜轰鸣;阿瑞斯的战车碾过无数沙场;兄弟血脉相连却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奥林匹斯的夜空因此交织着铁与火、血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