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琪博的诗《悲秋》,入选了四川省作家协会主编的《四川百年新诗选》,这份荣誉实在来之不易。1996年,诗人的母亲去世,父亲的白发也随之增添,那种痛楚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这首诗的出现,让秋天多了个名字。它让达州文学艺术院、巴山文学院和巴山书画院成为川东文化的一面旗帜,给人们带来希望和安慰。从达州到百年诗选,王琪博的秋天悄然而至。2022年7月,《四川百年新诗选》终于付梓。这个选集跨越了四个世纪的光阴,把一片落叶的叹息赋予了秋天的灵魂。达州籍诗人王琪博的作品《悲秋》在这本书中占据了重要位置。他把一片树叶的坠落与整个城市的回声紧密相连。《悲秋》的开篇写得很直白,“秋天的悲凉在于一片叶随事物的飘零”。诗人把“事物”留给读者自行想象填充:是旧情书、是旧屋檐还是旧时的自己?树叶落下后,“旧”都被贴上“逝”的标签。凉意突然袭来,让人想穿上所有的外衣。诗人把所有外衣叠成一座塔,塔外是城市喧嚣,塔内却是孤独寂寞。读者隔着纸页都能感受到那股风从脊背灌到脚底。诗人住的地下室和九楼形成鲜明对比。地下室潮湿阴暗如同秋天最深处;九楼则是仰望的视线和逃离的出口。这种错位恰如其分地描绘了他生存的坐标。 1996年母亲离世时他痛心疾首地看着母亲离开人间;父亲满头白发像老屋瓦片碎成记忆。 故土用厚葬薄放的方式让漂泊者埋进地图上的一个点;寂寞以文学方式坐台;干净与纯粹成了遥远地址的形容词;秋风扫过衙门与河山。这些句子被诗人写进了《悲秋》,让诗歌回到土地扎根生长。 王琪博《悲秋》被收入《四川百年新诗选》,这不只是达州的光荣也是巴山文脉的一次深呼吸。 达州市文学艺术院和巴山书画院是巴山文艺家集结阵地和公共文化服务的“充电桩”。 当城市需要宣传名片时诗歌就是最柔软却最硬的底片。 它能收容漂泊者照亮归人; 也能让人感受到那份深沉而复杂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