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那次圣地亚哥-德孔波斯特拉列车脱轨事故导致80人死亡，一直是西班牙铁路安全的一道坎。尽管该国拥有长达3970公里的高铁网络，规模排在欧洲第一、世界第二，可事故偏偏还是发生了。1月18日19时45分左右，安达卢西亚科尔多瓦省阿达穆斯镇附近发生了惨剧。一列载着289人的Frecciarossa 1000型列车——它跟意大利高铁用的同款车型，由伊尔约公司运营，这家公司手里还握着意大利国有铁路集团51%的股份——行驶中最后两节车厢脱轨。这就麻烦了，它直接闯进了相邻的轨道里，差不多在里头晃荡了20秒，结果就跟一列从马德里开往韦尔瓦的列车迎头撞上了。后面那列载着近200人的列车遭殃了，车头被毁得不成样子，前两节车厢直接从大概4米高的路基上掉了下来。 西班牙应急部门这就赶紧展开救援。本来首相佩德罗·桑切斯打算去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转转，结果他改道了。1月19日一大早，他和交通大臣奥斯卡·普恩特等人就赶到了现场。桑切斯在新闻发布会上心情挺沉重：“整个西班牙社会都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发生的、为什么会发生这么惨的事。”政府宣布从19日午夜开始全国哀悼三天。 虽然最终调查报告估计还得好几个月才能出来，但方向已经有眉目了。参与调查的人发现了一段30多厘米的铁轨接头断了。现场分析也显示，连接钢轨的鱼尾板磨损得很厉害，说明这个毛病早就有了。技术人员说，有了缺陷的接头会让钢轨之间出现缝隙，火车老在上面跑，缝隙肯定会越来越大。西班牙国民警卫队拍的照片也证实了这一点。现在大家都盯着轨道状况看。 有意思的是出事这段路是去年5月刚翻新完的，涉事的列车也在1月15日刚接受过例行检查，出事时两车的速度都没超限速。这事儿弄得普恩特直摇头：“真是让人想不通。”西班牙铁路司机工会还透露了个内幕：他们去年就给国有铁路运营商和安全机构发过警告信，特别提到了这次出事的这条线路。他们觉得现在运量越来越大，基础设施越来越糟。这跟欧盟委员会的数据对上了：2024年西班牙铁路死了18个人，死亡率虽然在欧盟是最低的那几个之一，但脱轨占比高达五分之一，是平均水平的五倍。 这说明预警机制和实际整改之间有好大一个落差。先脱轨的那列是Frecciarossa 1000型，由伊尔约公司运营；撞上来的那列是西班牙国家铁路公司的车。公司总裁阿尔瓦罗·费尔南德斯·埃雷迪亚表态说：“现在讨论原因还太早。”不过他有句话说得很有意思：“人为失误的可能性几乎可以排除。” ADIF——也就是西班牙国有铁路基础设施运营商——和交通部现在还没给出正式回应。负责调查的委员会也说还得等一等。这场灾难给几十个家庭带来了无法弥补的伤痛。在高铁不断扩张的时代，日常维护、隐患排查、预警落实这几点都不能松懈。 桑切斯首相说必须要回答三个问题：发生了什么、怎么发生的、为什么发生。这不仅是为了告慰遇难者，也是对未来出行安全的承诺。西班牙政府发誓要彻查并透明公开结果，这事儿办得怎么样直接影响大家对铁路的信心。毕竟谁也不想在快节奏的生活中为生命安全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