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2月25日，圣乔瓦尼女排的老骨干塞雷娜·奥托拉尼坐在那里，把她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都倒出来了。这位老资历的选手其实早就习惯了不老是被大家盯着看，她更像是球队那根把所有人拢在一块儿的线。她在更衣室里是精神支柱，是那帮年轻孩子情绪失控时的依靠，更是关键时候那双最稳、最暖的手。她特别提到了来自中国女排的主攻手庄宇珊。 比赛刚开始那段日子简直太难熬了，奥托拉尼没藏着掖着说。“那挑战确实挺大的。我觉得是赛程把我们给坑了。”她也不避讳承认自己犯过的错，“一开始接连碰上几个硬茬子，中间还得挤时间打周中赛。连着两周输球，把我们搞得挺被动的。” 她回忆说，“刚开局就这么不顺路，很难把节奏跑顺溜。主要是因为队里全是新人凑的班子，还得花时间互相磨合才行。”更让人心慌的还不是跟强队比实力差那么点儿的事儿，“我们老是跟自己较劲，脑子里全是‘必须、必须、必须’，”奥托拉尼这词儿都快说烂了，“比如马切拉塔那场球，脑子里全是‘必须赢’，结果打得一塌糊涂。” 后来球队慢慢找回了感觉，“我们开始看清楚自己要干嘛了。教练马西莫一直对我们特放心，”她也没忘了夸夸主教练的功劳，“我们相互打气，知道先把队伍建起来再去拼积分。” 这支队伍能翻盘最关键的就是没散架。“成绩不好的时候最容易闹情绪，”奥托拉尼皱着眉头说，“但大家都憋着一股劲儿要保级。”她特别拿庄宇珊举例说明球队凝聚力强的地方，“她来了以后影响特别大，”她用欣赏的口吻评价这位中国姑娘，“尤其是皮奥韦桑受伤以后，她帮了大忙。” 回顾整个赛季的艰难，奥托拉尼的话里听不出半点抱怨或者矫情。“有些球员靠数据赢球，”她最后说了句大实话，“但像我这种就是用存在感托着全队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