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日,黄河宁夏段出现本年度首次流凌现象,意味着宁夏段正式进入2025—2026年度凌汛期。
监测显示,流凌上首位于石嘴山黄河大桥上游约4公里处,流凌长度约23公里,冰凌密度在10%至20%之间。
与多年平均相比,此次首次流凌偏晚约19天,较上一年度亦偏晚约17天。
凌汛虽属季节性自然过程,但其突发性和叠加性风险不容忽视,防凌工作随之进入关键窗口期。
从“问题”看,凌汛风险主要体现在“冰凌生成—汇集—堵塞—抬高水位”的链式演变。
一旦出现卡冰结坝,水位可能在短时内快速上涨,对堤防薄弱段、穿堤建筑物以及涉河作业区域形成压力;同时,浮桥、码头、在建工程等设施在冰凌冲击下存在损毁和次生事故隐患。
对沿河群众而言,凌情变化快、现场环境复杂,人员误入冰凌水域或靠近险段的安全风险也随之上升。
从“原因”看,本轮流凌出现与近期冷空气带来的持续降温密切相关。
气温下降促使河面结冰与岸冰发展,水流将碎冰与冰块带入主槽并向下游输送,形成流凌带。
与此同时,首次流凌时间偏晚,折射出入冬以来气温阶段性偏高、冷暖波动频繁的特征:前期冻结条件不足使封河进程推后,而一旦出现连续降温,冰情可能更集中、更突发。
叠加河道弯曲、滩槽变化、桥梁等建筑物附近流态复杂等因素,局部河段更易成为卡冰、堆冰的敏感点。
从“影响”看,凌汛带来的挑战不仅是防洪保安,更关系交通、工程建设和冬季旅游秩序。
对沿河在建工程而言,基坑围堰、临时栈桥等设施一旦遭遇冰凌挤压冲撞,可能影响工期并带来安全风险;对涉河旅游景区和亲水活动点而言,冰面看似坚固但承载力不均,易诱发踩踏坍塌、落水等险情;对河道行凌本身而言,若管理不到位、障碍物清理不及时,可能加剧局部结冰、形成堵塞,增加上游水位抬升的可能性。
因此,凌汛期的管理目标需要同时兼顾“行凌畅通、工程安全、人员安全、信息畅通”。
围绕“对策”,有关部门已明确将防凌工作前置到“早发现、快研判、严管控”的轨道上:一是严格落实24小时防凌值班和领导带班制度,第一时间报送凌情与处置信息,确保监测、研判、调度形成闭环;二是强化凌情监测与动态研判,推动信息直达各级防凌责任人,并同步覆盖涉河在建工程、旅游景区等管理单位,避免“信息在路上、风险在现场”;三是保持抢险队伍、专家力量和物资装备处于临战状态,对重点河段、重要节点加密巡查频次,做到险情早处置、隐患早消除;四是对涉河设施实施更严格的监管,特别是对在建工程、浮桥、码头、涉河旅游景区以及穿堤建筑物等,督促落实限行、停运、加固、撤离等管控措施,严防人为因素干扰行凌、严防人员擅自进入危险区域。
着眼“前景”,当前流凌密度处于10%至20%的水平,整体仍需持续观察。
随着后续气温继续走低,宁夏段封河发展、冰塞风险点演变及上下游凌情联动将进入更具不确定性的阶段。
经验表明,凌汛防控要把握“连续降温、回暖融凌、卡口河段”三个关键变量:降温易促封河加快,回暖则可能带来融凌集中下泄,而卡口河段一旦出现堵塞往往诱发水位快速抬升。
下一步,若能持续提升监测精度、强化多部门联动和应急处置效率,并将涉河活动管控落到具体场景与具体责任人,凌汛风险总体可控。
黄河凌汛防控是一项系统性工程,需要各部门密切协作、科学应对。
随着气候变化影响日益显现,凌汛期特征的变化要求我们在传承传统防凌经验的基础上,不断创新工作方法,完善防控体系,以更加精准有效的措施守护黄河安澜,确保流域经济社会发展和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