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2024年,全国第一个搞超声波脑机接口技术的企业——格式塔科技,把全球总部给落在了成都。这事儿挺有讲究,不光是一家公司选个地方办公那么简单,更是看看咱们国家的创新资源,是怎么在上海、成都这些大城市之间流转,大家一起攻克前沿难题的。 脑机接口这东西,把生命科学和信息技术混在一起,现在全世界都在抢着布局。格式塔他们做的是超声波这条路子,不用像以前那样开颅植入电极,而是用无创的办法穿透颅骨,还能精准控制脑区。这种技术能让医生读写脑部信号,对于治阿尔茨海默病、帕金森病,还有慢性疼痛、抑郁焦虑这些老毛病,都开辟了新路子。 老板彭雷说,他们的头一代产品要去解决疼痛管理和情绪调节的急活儿,预计五月就能在成都投产,年底之前就能开始做临床试验。虽然咱们国内在这方面的研究比国际上晚了大概一年半,但他们看准了产业化的路,还有快速迭代的本事,有信心冲到全球第一梯队里去。 这次落户可不是简单的回家创业。格式塔搭了个“成都-上海-香港”的架子:成都那边当总部和主要研发制造基地,靠着当地的生物医药产业生态和成本优势;在上海设子公司,是为了找人才、找钱、搞国际信息;去香港布局,是为了搞基础科研合作和国际化窗口。他们的临床合作网已经伸到了北京、上海、成都这些地方的顶尖医院。 这种布局背后,是对各个城市的长处有深刻认识。彭雷分析说,上海那边临床资源多、资本敏感度高、国际化水平强,是做硬科技创业的必要支撑;成都的“产学研医”体系全、生活成本低,适合搞研发和制造;香港在国际化科研协作和对接国际规则上有独特的价值。这几个大城市的关系是互补的。 这几年交通越来越方便,城市圈之间的要素流动快多了。从天府机场坐飞机到上海虹桥也就两个小时,高铁也是高频次的。时空距离一压缩,人才周末飞、技术隔日达、资本快速决策都成了家常便饭。彭雷每周都得跑好几个城之间的行程,就是这种高效率要素流动的写照。 从大的角度看,企业的选择体现了理想和现实的结合。现在全球超声波脑机接口还在产业化初期,很多突破论文是2024年才出来的,中美领先企业成立时间差不多。这就给了咱们在前沿领域跟跑甚至领跑的机会。 把总部放到成都,是看好中西部的创新能力和产业承接能力变强了。这也符合国家要搞区域协调发展、建多层次创新共同体的方向。格式塔这家公司的落户和跨城布局,就是咱们国家科技创新体系自发优化资源配置、建开放网络的一个缩影。 这说明在脑机接口这些赛道上,中国不光能跟上,还能通过激活国内大市场、联通各地优势,搞出独特的加速度。等城市圈之间不再是自发交流而是机制化协同的时候,中国在全球科技版图上的崛起就更有底气了。 以后怎么做呢?关键是要把制度壁垒打破点、产学研医协同搞得深一点。这样才能把前沿技术从实验室快点推到市场上、落到老百姓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