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绛唇》:风雨来了,梅被折腾得左右摇摆,但陈亮心疼地笑了,觉得无论外界怎么

在聊《点绛唇》这首词时,陈亮把苏轼的名句"但愿人长久"从中秋的祝愿变成了每晚的私语。风雨来了,梅被折腾得左右摇摆,但陈亮心疼地笑了,觉得无论外界怎么翻云覆雨,梅那股清高的劲儿一点都没变。这个词从头到尾连个"梅"字、"月"字都没露,可读者还是被花香和月光给包裹住了。整首词没有写出半点情感的直接表露,却让情感在视觉、嗅觉、听觉中全都活了过来。巫娜弹奏的《月露知音》就像一缕冷香轻轻飘在宋代的池水上。那时候"一夜相思"四个字突然变得有了体温,这不是风在叹息,而是词人把自己一分为二。他把一半留在了小窗里面,另外一半则托付给了千里之外的知己。"水边清浅横枝瘦"这句把林逋的诗悄悄地融进了自己的月光里。池水当镜子照出人影,那横斜的树枝就像是镜中人的瘦骨头。这里用的"瘦"字把环境、形象还有情感都打成了一个拍子。月光像把白玉切成了一块大镜子,"情共香俱透"这五个字像是一支看不见的笔。它把那些看不见的相思描成了看得见的雾。雾里有梅花香气当墨汁,月光当纸张,词人呼吸的气息就是隐形的篆书。这一笔一划都落在了"透"字上——香气透进了帘子里头,情感透进了夜色深处,连梦都能透过愁绪。梅和月亮一起钻进了梦里头。陈亮把"但愿人长久"这句词借过来之后就不再只是对中秋的祝愿了。千里之外的那个人被月光反复擦拭着,就像一枚被海水打磨得亮堂堂的印章盖在了词人胸口最柔软的地方。风雨不停地折腾着梅树左右摇晃起来。陈亮看着这样的情形心里却觉得很好笑:"雨僝云僽倦,格调还依旧。" 这句疑问和这句肯定像是在拉锯又像是在合唱。梅的倔强这时候升级成了人的宣言——不管外面的天气怎么变幻莫测,内心的清魂始终纹丝不动。所以风雨就成了背景灯把"格调"这两个字照得更亮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