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初，格陵兰岛的情况让全世界都开始关注起来。这个位于北大西洋和北冰洋交界处的小岛，因为地理位置特别，而且还藏着不少资源，现在已经成了各方争夺的焦点。尤其是这个岛是丹麦的自治领土，丹麦政府最近公布的计划显示，打算在2026年之前派上千人过去驻守。不光是丹麦，美国和加拿大也都在这个岛上增强了军事力量。更有意思的是，法国的山地部队也已经在那儿搞联合演习了。 其实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挺多的。首先是因为气候变化厉害，北极的冰在融化，那条东北航道越来越有用，以后连接欧亚北美就方便多了。据说走这条道能让亚欧的海运时间少掉大概40%。还有就是那儿的油气资源、稀土和生物资源的数据被估得越来越高，各国都眼馋。 另外，安全这块也让人头疼。现在北极治理的机制还不完善。丹麦虽然是北极理事会的成员，一直在推动自己的“北极战略2021-2030”，把安全防务当成头等大事。分析人士觉得，丹麦这么做一方面是履行对自治领地的保护义务，另一方面也反映了北约内部都觉得北极这块安全短板太明显了。美国那边也在最新报告里把这里定义为“关键作战区域”，加强和丹麦的协调很有战略连贯性。 这次情况还让跨大西洋关系变得微妙了。丹麦首相在议会里居然说自己最亲密的盟友可能会带来威胁，还说准备应对贸易摩擦。要知道丹麦从1949年加入北约以来一直是美国在北欧的重要伙伴，这次公开表达疑虑挺少见的。经济上的风险也不小，欧盟委员会评估说如果跨大西洋贸易关系出问题，仅对美出口这一块就可能影响近3万个工作岗位。这意味着传统的安全合作和经济合作可能要变轨。 面对这么复杂的局面，大家也都开始想办法应对。丹麦政府一边加强军事存在显示主权决心，一边还通过北极理事会强调“和平利用、合作开发”。他们还专门设了个北极事务特使的职位。欧盟也在酝酿升级北极政策，想建立一个监测预警机制。俄罗斯和加拿大最近也都在更新自己的预警系统或者重启军事对话机制。 看未来的话，格陵兰岛可能会有三个走向。短期来看就是大家在那边展示存在的同时还得保持沟通。北美防空司令部和丹麦国防部肯定会协调好。中期呢就是现有的那些治理规则得改改了。像国际海事组织已经在修订北极航运规则了，可军事安全方面的对话机制建设还慢半拍。中国和日本这些观察员国也都提出过完善多边治理体系的建议。 长期来看可能会变成“竞争性共存”的新常态。资源开发和科研合作这种民事领域的合作肯定还会继续深化。北极理事会主导的那个《加强国际科学合作协定》现在缔约国已经有28个了。而在安全上的博弈肯定更看重定规则和预防危机了。 格陵兰岛的军事动向就像个多棱镜，反映出北极从科学前沿变成地缘前沿的过程中很复杂的一面。这片曾经被冰封的地方现在成了检验国际规则好不好用、联盟靠不靠谱、多边治理行不行的试验场。在气候变暖重塑地理格局的大背景下，怎么在主权和国际合作之间找平衡是个大问题。历史告诉我们极地治理好不好看人类有没有智慧跳出零和博弈的框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