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怪不怪，湖北利川有个叫程地明的捕蛇人，这辈子遇上了一茬又一茬的事儿。《新白娘子传奇》里白素贞苦练1700年修成正果来报恩，可老百姓嘴里的故事翻个面，蛇要是被人弄死了，那些同伴就会像发了疯似的找报仇。1986年那会儿，程地明算是头一回领教了“万物有灵”到底有多残忍。 他干这行全靠抓蛇取毒养家糊口，本事练得一身胆气：山里的毒蛇窝他耳朵一竖就听准了声儿，下手又稳又准。有一天他盯上了一条稀罕的红脖颈槽蛇，这玩意儿毒液贵，肚子里的蛇胆更值钱。刚伸手去抓，“啪”的一声响，草丛里窜出来一大堆同类，把他给团团围住了。 那蛇群动作整齐得跟训练有素的军队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往上冲。程地明挥着刀拼命乱砍，肉掉得一地都是。好容易拽着同伴杀开一条血路跑下山。这时候有个老捕蛇人跟他提了个醒：“蛇群这东西记仇，你要是把它们的头儿给宰了，它绝不能饶了你。”程地明吓得好几个月没敢上山。 可利川的蛇毒价一直居高不下，他那些同行一个个盖起了两层小楼。程地明心里痒痒：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玩意儿还能记得住我？1988年他又背着竹篓上山了。结果怪事来了，蛇像是提前埋伏好了一样主动往网里钻；下手特别凶狠，好几次把他胳膊咬得肿得跟馒头似的。老伙计劝他赶紧收收手，他非说是自己“运气背”，接着干。 最可怕的事儿还是在1991年的夏天发生了。程地明一个人在田里扶垄干农活呢，突然几十条蛇像闪电一样冲了过来。锄头挥得再快也挡不住那9口毒牙啊。倒下去那一刻他听得见自己的心跳跟打鼓似的——那就是死亡的倒计时响了。等家里人赶到现场的时候，他已经没气儿了，身上9处伤口整整齐齐排成“品”字形，毒性凶猛无比。法医验过了：毒液量早就超过了致死剂量，这摆明就是故意来“群攻”的。 村里人私下里议论纷纷说这是蛇群来收账了。更玄乎的还在后头呢。第二年清明那天有个路人经过他的新坟头，吓得一身冷汗：只见坟头上盘着几十条蛇呢！鳞片闪闪发亮的像是在给死人守灵呢。 从那以后每年到了这一天都有蛇围着墓转三圈才走。当地人都管这座坟叫“利川蛇墓”，说是程地明跟那群蛇之间的恩怨还没了结完呢。 现在大伙儿一提起“万物有灵”，往往觉得那是迷信瞎扯。可利川深山里的这一幕幕事实确实让人没法不闭嘴。蛇群复仇的真相到底咋回事可能谁也说不清，但它们用生命在提醒人类：当生存和仇恨都浓缩进同一副鳞甲里的时候，再冷静的猎手也得掂量掂量——敬畏生命才是最稳妥的保命法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