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娶她》第2集

汴京城里藏着两桩稀奇事。定王府的大小姐陆相时,看着端庄温柔,心里头其实藏着个想当男儿郎的小心思。她十三叔陆珩,打仗厉害得很,嘴上说这辈子不娶亲,其实是把心思都锁进了柜子里。这两个人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结果被一道圣旨硬给绑到了一起。皇帝想靠婚姻留住陆珩的心,陆珩呢,也想靠婚姻把自己给困住。 大家都怕陆珩手里的刀,只有他自己晓得,藏在领口那颗朱砂痣才是他最软的地方。他不是冷血,是不敢有感情——小时候家里被灭门那场惨祸让他把“家”刻进了骨头里,也把“情”给封死了。直到结婚那夜洞房花烛的时候,陆相时撩开红盖头轻声问了一句:“你不是说终身不娶吗?”陆珩这才突然惊醒过来:原来自己把朱砂痣当成兔子养着,还亲手把她送进了狼窝。 这两个人其实没血缘关系,就是辈分跟年纪搞错了才叫叔侄。陆相时女扮男装混进朝堂就是为了查父亲以前的案子;陆珩也一直躲在暗处替她挡刀撑腰。从“你退后,我去打”变成了“我守江山,你守我”,这对假叔侄的关系早就变成了真正的未婚夫妻。那次赐婚闹得满城风雨;洞房之后更是八卦满天飞。可他们心里都清楚:只有对方才能止住心口那道朱砂痣的疼,也能让小兔子不再害怕。 外面都说陆珩铁石心肠、手段毒辣。只有陆相时见过他脱下盔甲的样子——把刀扔到厨房去烧水做饭;把战场上那股杀气换成书房里的墨香写兵书。铁血硬汉也有温柔的一面,只不过他把这一面都给了她。 朝堂上他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镇北侯;回到府里他是系着围裙给她剥橘子的小叔叔。 这故事里头没有狗血误会也没有第三者插足。 陆珩的拒绝和迎娶都挺干脆的——第一次拒绝皇帝:“我对爱情不感兴趣。” 第二次娶陆相时:“我只想要娶她。” 他们俩都是头一回结婚也是最后一回结婚。 假叔侄的这份清白时间一长就成了最硬的本钱:这辈子只爱这一个人。 别人家里都是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陆家后院却有种女主亲手种的桂花树;厨房里还挂着男主亲手编的竹筛子;有时候小厮偷懒的时候还能听见前院女主喊一声:“珩哥哥,饭做好了!” 最高级的浪漫就是让位高权重的将军亲自去洗碗; 也是让贵不可言的郡主甘心在市井里等夫君回家留盏灯。 他们把朱砂痣养到了手掌心里; 也把那只小兔子驯成了同林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