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三妇志异》把女性叙事给玩出了新花样,让看剧的人有了不少新想法。上海上剧场最近搞了个挺特别的活动,从元旦一直办到了1月11日,“九人”这个话剧团队拿出了新作《三妇志异》。连着演了两轮票都卖光了,可见他们在市场上的号召力还挺大。更让人眼前一亮的是,这次他们走出了老路子,正在进行一次很有意义的艺术转型。 这剧的架子搭得挺有新意,朱虹璇、温方伊还有陈思安这三个活跃的女编剧凑在了一起,搞了个“三妇”合作模式。她们把六个来自历史故事和文学典故的短剧给拼凑到了一起,这种“折子戏”的拼盘形式在现在的话剧舞台上还挺少见的,也看出了他们在形式上敢想敢试。 就内容来说,“异”字是核心。陈思安说了,就是想扒开主流叙事的那些边角料,给历史留点儿空白去想象。这个想法贯穿了六个短剧,让花木兰、王宝钏还有白娘子这些老人物都有了新解读。 朱虹璇写的《飞光》和《踵火》延续了“九人”的细腻风格。《飞光》里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在七夕晚上聊天,不谈具体的历史背景了,反倒成了现在女性处境的一面镜子。通过这两个少女的对话,大家一起琢磨性别政治、家庭关系还有权力的事儿,挺能引起共鸣的。《踵火》则拿科幻当外衣,把不同年代女性面临的困境给浓缩出来了,挺有社会责任感。 温方伊负责的《慧眼》和《蛇精之家》路子又不一样。她借鉴了中国戏曲的那种美感,在很小的空间里把气氛给烘托足了。《慧眼》把王宝钏和代战公主的对话改了改,暴露出封建婚姻里女性的难处;《蛇精之家》给白娘子的传说来了个现代版解读,琢磨琢磨女性怎么有主见、怎么活下去。温方伊写起对白来是真有两下子,在有限的场景里把人给立住了。 陈思安的《木兰》和《女人国》最像实验品。这两部戏没那么多弯弯绕的情节推进,光看心理变化和意识流就行了。《木兰》搞了个独白剧场的形式,让你听听战场上女人心里那股狂风暴雨;《女人国》则是时间乱跳地讲了个故事,挺考验观众的眼力。这种手法让不少观众看得有点蒙圈,但也说明她们有胆子往戏剧的边界上撞。 从发展的角度看,《三妇志异》做了好几件事:一是打破了之前的成功模式,让团队还能保持活力;二是大家一起写戏让不同风格碰出了火花;三是把老故事用现代眼光说了一遍;四是在赚钱的同时还搞艺术探索。 观众看完后的反应挺有意思。有些人看不懂那些太实验性的剧段,这反馈其实正好说明现在戏剧创作正卡在怎么平衡创新和观众口味的坎上。创作者发出的挑战不光是形式上的问题,更是逼着大家重新想想怎么跟观众相处。 这部戏的成功上演说明“九人”团队进入了新阶段。它既是对老女性故事的新解,也是对戏剧形式的探索。在现在大家口味越来越杂的情况下,这种既讲品质又敢破局的做法给文艺创作怎么同时照顾社会效益和艺术价值树了个好榜样。 艺术想要有生命力就得不断突破自己的局限,观众的审美能力也得在接受挑战中慢慢提高。这种创作者和观众之间的良性互动才是文艺繁荣的真正动力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