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二饼的人生,那就是乡村里的一个缩影。他是个37岁的男子,家里兄弟好几个,排行最小。他生活在中国安徽省明光市望金乡,那儿的庄稼就是他的命根子。这位老乡跟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每天天还没亮,他就已经出现在田地里了。哪怕说话有困难,他跟庄稼交流起来倒是特别顺溜。村民们都记得,他总是心疼棉花长得慢,一看到害虫就气得跺脚。靠着这种近乎直觉的种地本事,他的田地年年都是全村最好的。 农业技术站的李建国把他的这种技能看得很重,觉得这是传统精耕细作的最后一代传人。可如今这种东西在机器干活的年代已经不多见了。二饼也是个苦命人,因为父亲是明光的老师,所以他就替哥哥们撑起了家里的农活,换来的回报也不多。社会学研究者王梅讲了一个很实在的道理:这就是老一辈人给下一代人做担保的办法。 但等到他干不动活儿的时候,麻烦就来了。侄子侄女把他送到了乡镇养老院里养老。周志刚院长说他们那儿收了37位像他这样的老人,大部分都被关在外面觉得难受。南京大学的教授陈明说老人心里还念着老家的土地和家人。村里头对他的看法也很复杂,有人夸他勤快,有人骂儿子不孝顺,也有人担心以后农村没人养老。 最后二饼去世的时候办的葬礼挺寒酸的,跟他生前忙活了一辈子比起来真是没法看。农业农村部的张立新说这就是农村养老的三个大问题:家里养不起、社区帮不上、机构太陌生。不过乡里也在想办法改善这种情况。副乡长刘振提到他们在搞个叫“时间银行”的新花样,让年轻老人去照顾老一点的,以后就有福利拿;还有就是建“幸福院”,让老人不用去陌生的地方也能得到照顾。 其实二饼的一辈子就是我们中国农村怎么变的一个样板戏。他活得不容易也有尊严,这事儿值得我们好好琢磨琢磨。现在国家正在搞乡村振兴呢,到底该怎么留住那份人情味又能让每个人过得有保障呢?这是个必须回答的大问题。不管怎么样,土地总会记得那些真心实意待过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