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为了让实验室里的好想法能顺利变成赚钱的真本事,想了个新招,给科技成果转化这个难关降降温。现在大家都觉得创新是发展的头号动力,可怎么把科研人员的智慧结晶顺利推向市场,把纸面的技术变成实实在在的东西,一直是个大问题。初创公司往往很容易夭折,市场上的钱又不太愿意给刚起步的公司投钱,这就好比科技发展的路上卡了壳。广州决定带头试试新制度,想让政府的钱不仅能帮企业一把,还能在这过程中当好护航员。 以前咱们国家很多好技术都留在了高校或者研究机构里,一个项目好不容易做完就等于到头了。以前政府给钱主要是给研发单位无偿补贴,对技术能不能变钱、变成产业没啥持续的激励和分担风险的办法。另一方面,手里有技术的创业团队特别是还没拿到市场第一笔钱的团队,常常因为风险太大不敢借钱也不敢拿投资,往往就在产业化前倒下了。针对这两个痛点,广州搞的“补改投”试点就是要把以前的单纯给钱补贴变成现在的实实在在投资。 这次转变不光是换个名头那么简单,里面的门道很深。对于从学校出来的早期项目,试点搞了个“先投后股”的模式。财政资金和专业机构按1:1的比例先掏钱支持技术验证和产品开发这一步最关键的跃迁。等到项目成熟达标了,前期投的钱再变成公司股份。这种设计把政府的支持和项目以后能不能赚钱绑在一起了,形成了“先帮忙—再成长—最后大家分钱—钱回来继续用”的好循环。它不仅给了科研人员去工厂搞实业的直接动力,像香港科技大学(广州)那边现在创业的人特别多;更重要的是政府扮演了耐心资本的角色,通过这种做法让社会资本看到了希望,愿意跟着一起投钱。 对于那些在比赛里脱颖而出的优秀初创企业,广州把本来要给的部分获奖奖金变成了股权。这招有两个好处:一是能精准地把钱给那些技术过硬但还没拿到市场融资的团队,给他们急需的“第一桶金”;二是把奖励变成投资后能引导资源都去帮最需要帮助的早期公司,别让那些已经相对成熟的项目抢走本该给早期企业的扶持资源。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这次试点体现了尊重市场规则、敢闯敢试的精神。文件里明确说了要“宽容失败”,不拿单个项目亏不亏钱来考核人,允许单个项目亏损100%,整体也能承受一定的损失。这种“只要干得尽力就没事”的安排让大家不用担心投资亏了被追责。 广州的探索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融入到它那套越来越完善的“创、投、贷、保、服”五位一体的科技金融环境里了。有高达1500亿元的产投母基金、500亿元的创投母基金、100亿元的天使母基金和50亿元的科技创新母基金,一起组成了覆盖企业一生的“基金森林”。“补改投”试点就是这片森林里专门照顾种子期和苗圃期的特殊养料机制,和其他金融工具配合起来一起发力,帮科技成果从“书架”搬到“货架”。 广州市的这个“补改投”改革试点是财政科技投入理念和方式的一次大变化。它通过把政府的钱从补给变成投资,从事先分钱变成事后拿股份的流程改变,还有“宽容失败”的机制设计,就是要打通科技成果转化最开头的那个最难走的坎儿。这项改革不光是帮眼前的项目过了河,更想着要建一个能长期运转、符合市场规律、办事高效的创新支持系统。效果怎么样还得看以后的实践情况,但它体现出来的那种针对问题的导向、看市场的思维和敢搞制度创新的勇气,肯定能给其他地方的科技体制改革提供很有价值的“广州样本”。推动科技创新既得仰望星空搞科研探索,也得脚踏实地弄制度保障,广州在后者上已经迈出了关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