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很有意思的事儿,大概在300多年前,亚历山大那个地方的统治者给自己定了个特别大胆的计划:把全世界的书都搬到城里。所以啊,我们现在只能通过传说来猜那个皇家图书馆长啥样,可能有希腊的柱子,也可能有埃及的浮雕,反正都是古代风格。唯一确定的就是那里书多得看不到头。 托勒密一世把这个基础打好以后,图书馆发展得特别快。国王不仅让人抄写每艘进港船的书,还专门派人跑到地中海各地去“猎书”,就把知识当成宝贝抓回来。为了防止别人也用这种办法,埃及政府甚至直接禁止出口造纸的原材料纸莎草。这就有点像垄断一样的野心,早早就有了。 书多了就难找,学者卡利马科斯受不了这个麻烦,日日夜夜地整理,弄出了一套120卷的目录。后人把这个叫做“pinakes”,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份系统的书库地图,让找书变得容易多了。 借着这份目录,学者们搞出了不少大成果:埃拉托斯特尼在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前1600年就算出了地球的大小;希罗在工业革命前1000多年就造出了第一台蒸汽机。这个黄金时代一直持续了326年。 不过后来就出事了。公元前48年的时候,凯撒围了城还烧了船。火有没有烧到图书馆,大家说法不一。但在那之后的几百年里,还是有学者来借书的。真正把图书馆搞垮的是后来的统治者变了心思,他们开始害怕知识,觉得书是威胁而不是荣耀。公元415年有个数学家因为研究古籍就被基督徒给杀了——大家开始把知识当异端看待。 到了今天我们虽然有了更先进的技术和海量的资料,却还在犯同样的毛病:害怕知识或者觉得过去的东西都过时了。数据要是丢了怎么办?我们没法保证。我们只知道这一次必须得准备好:让知识流动起来、开放共享,别给知识加围墙;让过去的声音一直留在记忆里,别让它们在档案室里落灰。亚历山大图书馆的消失并不是结束,它就像一面镜子:告诉我们恐惧是怎么吞噬知识的;也让我们看到能不能把这些教训变成今天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