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创作这事儿,特别复杂又特别活泛,一直是理论家还有搞艺术的人都爱琢磨的话题。咱中国的老祖宗早就有了一套说法,“胸有成竹”就是一个大道理,说的是画画写字之前心里得先有个完整的样子,这样下笔才准。这想法最早是宋代文豪苏轼提出来的,他在《文与可画筼筜谷偃竹记》里说画竹必须心里先有个竹子,这个观念影响了后来好多文人。晁补之、董棨这些人又接着聊,觉得心里有了底,画画写字就能顺手,细节也能照顾到。 不过随着后来的实践发展,“胸有成竹”也在变。清代的书画家郑板桥就有个说法,他把竹子分成了三种:眼里看到的、心里想的和手里画出来的。他说这三个过程不是死的,是流动的,艺术家在即兴发挥的时候还能再创造。这其实不是说不重视前期构思,而是说创作得灵活点,别太死板。 到了现在大家讨论这事儿就更深了。有人说创作得要有整体想法,但也得有点临场的机智劲儿。要是全按预设的来弄,反而容易把自己限制住。所以现在大家都觉得前期准备很重要,但灵感来了也得抓住机会调整一下。 为啥会这样变呢?因为艺术本身就是个主体和客体互相碰的过程。客观的东西进了艺术家的脑子,肯定会被情感给改变或者升华了。还有工具的限制、当下的心情环境这些因素,也会把心里的想法给改一改。所以创作根本不可能完全按计划走。 这个变化对搞艺术的影响挺大。一方面提醒大家前期得把功夫做足了别瞎画;另一方面也鼓励大家保持开放心态,随时能抓住脑子里冒出来的灵感。像文学里的神来之笔、画里的意外之妙,好多都是灵感来的时候弄出来的。 现在教学生和自己创作的时候都得琢磨怎么平衡这两者关系。教育上得教学生怎么想清楚再动手;实践上也得让他们保持敏感和灵活。干活的时候可以搞个“构思—创作—调整”的套路,把路数拿稳了还能留出点发挥的余地。 虽说现在有好多高科技工具能改来改去的,但是创作的基本规律还是那个道理没变。以后艺术形式多了去了,“胸有成竹”这理论肯定还能接着发光发热。 比如跨界创作、现场表演这些新花样里,怎么把系统的想法和现场的发挥结合起来就是个新难题。做研究的人也得去看看不同艺术是怎么把这两者具体做到一起去的。 从“胸有成竹”到“灵感捕捉”,中国艺术理论的发展就是一个不断探索的过程。这讨论不光是理论上有价值,对咱们现在搞创作也很有用处。 所以搞创作就得把深思熟虑的规划和灵光一现的捕捉都用上;既要尊重老祖宗的智慧也要敢于创新。这种辩证的看法或许就是艺术的生命力源泉之一,也是中华美学精神在今天的延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