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哈尔滨呼兰利民开发区要划到哈新区去的事儿,其实就是少陵诗词文学社张杰专集里头提到的。这让我想起了《少陵诗刊》第2060期上那个张杰专集,里头有一首叫《诉衷情·不辨尊容》的词,是说35年前学生聚会的事儿,好多人脸都认不出来了。当年写这首词的时候,大概就是2018年7月23号,正好在河南省郑州市发生的。 《兰河》这首七律里头提到的兰河,在呼兰区那儿。当初张杰不做官,在家搞文学创作,就给自己起了个“卧云散人”的号。他说文学就是个游戏嘛,自己也没那本事写什么藏之名山的巨著,就是图个乐呵。至于《温馨》这首诗,写的是他给呼兰一中172班写的。那时候他还是个贫寒子弟,想读书伸展一下,结果被“文革”的噩梦给打断了。 还有《永恒》这首七绝,是讲他看到同伴白发如丝身体还挺轻快地开着车。当初的玩伴现在碰面,一提到小时候的事儿还会发出笑声。大家都感叹现在过着舒心的日子。张杰晚年自号“卧云散人”,在少陵诗词文学社里面也是个驻社诗人。 关于王国维的说法,他是深受影响的。他觉得自己才学短浅,所以写文章不求扬名也不图钱。不想写的就不写,不想说的就不说,绝对自由。 那时候他还在呼兰利民开发区待着,后来那儿划归哈新区了。这就像个女儿嫁到远方一样。有人说这是“嗷嗷待哺始长成”,刚养大就走了。我也挺感慨的。 还有《凌晨》这首七律提到老校脱离呼兰区去了哈新区。大家既高兴又难过。百年饮誉江南北,一下子就要改隶属关系了。这事儿对他打击挺大的。他觉得自己身体虽老但心没老过。 李卉奇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都相信这种变迁是好事儿。《倏忽》这首诗就是专门为了记录这个事写的。 最后那首《远适》也是为了呼应这个事件。它把呼兰利民开发区划归哈新区比喻成女儿嫁人。 他当时感慨万千:当年努力奋斗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有个好归宿吗?如今这个结局也算圆满了吧。 其实这事儿也挺有意思的:两边都是北方省份(河南省和黑龙江省),都在发展自己的新区(哈新区和郑州),结果两边都有自己的文人在写着反映变迁的诗句(比如我和李卉奇)。 总之吧:无论是北方的呼兰河还是江南的风光(就像《兰河》里头写的那样),都是这个时代的一部分;无论是像王国维那样的文学主张还是像庄子那样的哲学思考(比如《秋水》里头那个不辨牛马的故事),都在影响着我们的生活和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