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习英语时经常碰见由“as if”或“as though”引出的句子。这些句子里的动词有时候会变成过去时或者其他形式，我发现这其实是因为从句里的内容跟现实不一样。这就是虚拟语气的用法，它有个规矩：只要是说假设、可能性小或者不真实的情况，动词就得变一变。这种虚拟语气在语法上的作用就是告诉大家，下面讲的不是真事儿，是想象出来的、比喻的或者跟实际相反的。 我先用语法逻辑来解释一下。“as if”或者“as though”后面的从句里用虚拟语气，其实是用动词的形式变化给人发个信号：接下来要讲的是假的情况。比如说，“He talks as if he knew everything.” 这句话里用了过去式“knew”，是因为我觉得他不可能真的“什么都知道”，这是一种夸张的比喻。如果我觉得他说的可能是真的，就会换成“knows”，比如“He looks as if he knows the answer.” 这里用一般现在时表示有可能是事实。 虚拟语气动词的变化有个规律叫“时态后退”。如果说的是现在或者将来的情况，就用过去时；如果是过去发生的情况，就用过去完成时。这种用法早就有了，它起源于古老的虚拟语气系统。以前古英语和中古英语用虚拟语气的地方很多，用来表达愿望、怀疑、假设这些不现实的情况。后来陈述语气变得常用起来，但“as if”引导的从句这种结构还是保留下来了。 到了现在这个规则还是在起作用。写文章、写小说或者说得认真的时候，区分清楚陈述语气和虚拟语气很重要。如果搞混了就容易让人误会。学习者常犯的错就是不管内容真不真都用陈述语气，这样听起来就很生硬。 举几个例子帮助大家理解。“She acts as if she had seen ghosts.” 她表现得像是见到鬼了一样。因为她不可能真的见到鬼了。“He seems as though he were talking to himself.” 他看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因为实际上他是在跟别人说话呢。 总的来说，“as if/as though”后面用不用虚拟语气得看内容是不是跟现实不符。这个规则是历史留下来的习惯用法，在现代英语里也很重要。想学会得仔细分辨句子内容和说话人认为的现实之间的关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