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得从2018年说起,南宁市广西民族博物馆门口可热闹了,大年初一人们都爱往这儿跑,逛博物馆变成了新年俗。郑春梅以前在做导游,以为自己能应付,结果一应聘才发现讲解可没想象中那么容易。馆里给的标准词才几百字,她硬是把几万字的资料背下来,还得压缩成几千字的小本本随身带着。为了让解说生动起来,她不光要保证科学严谨,还要在上面撒点糖块般的趣味。录取比例只有10个人里挑一个,礼仪、发声、笔试样样都得过关,她说这可比当导游累多了。 每次面对不同的观众群,郑春梅都得变换套路。给老年人讲的时候语速放慢点,再讲两句壮乡谚语;给带孩子的家长介绍服饰细节;遇到高校的学生团,她还会抛出“假如你是史学家”的问题让大家讨论。梁海觉得自己就是城市入口的守门人,一开始还得举着牌子吆喝凑听众,现在大家见了他胸前的志愿牌都会主动围上来。 粟霞经营着一家小书店,业余时间全给了博物馆。她说游客里藏龙卧虎,大学教授和博士常给她“上课”,她记下那些问题回家查资料再反馈回去。劳丽华还是桂林的大二学生,寒假一回家必做两件事:陪爸妈吃饭、回馆做志愿。她高二就报了名,到现在都三年了,每次讲解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反向学习。 大家当志愿者不为钱,为了那些更珍贵的“利息”。郑春梅说知识利息就是把碎片拼成故事;情感利息就是被小朋友喊姐姐好,被老人拍肩膀道谢;自我利息就是找到存在感。粟霞觉得博物馆教会了她谦逊和热爱。 梁海想把展厅变成城市客厅,常扫常新。数字媒体和语音导览是硬件升级,志愿者这块“芯片”就是软件升级的关键。他们用接地气的话语把高冷的历史拉进观众心里。 现在广西民族博物馆还在招人呢!18到60岁都行,只要普通话标准、家住南宁、爱说话、爱广西民族文化就行。黄色马甲随时为你敞开。下一场展览的惊喜等着你来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