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生态治理十年成效显著 "水管家"模式破解城市治水难题

问题——长江沿线城市人口集聚、产业活动密集,水环境承载压力长期偏高。

部分城市早期管网建设标准不一、年代久远,雨污混接、错接、渗漏等问题叠加,导致降雨来临时初期雨水裹挟污染物入河入江;枯水期则因来水不足、自净能力下降,易出现黑臭反复、湖泊水质波动。

更突出的是,治水环节多、主体多,过去往往“各管一段”,厂、网、站、河之间联动不足,形成治理碎片化,影响工程效益释放。

原因——一是基础设施“欠账”较多。

城市扩张快于管网更新,部分片区截污能力不足,导致污水难以“应收尽收”。

二是降雨过程带来的污染冲击强。

初期雨水污染负荷高,如果缺乏调蓄与分流设施,易在短时间内形成集中排放压力。

三是治理模式与管理手段相对传统。

依赖人工巡查与分散调度,难以及时发现隐患、精准定位问题,更难在全域范围内实现精细化调控。

四是水资源循环利用水平有待提升,达标尾水、再生水利用链条不完善,使得“治污”与“补水”“景观”之间协同不足。

影响——水环境问题不仅关系长江干流水质安全,也直接影响城市宜居水平与产业发展质量。

入江排污关口把控不足,会抬升流域污染风险;城市河湖水质波动,会削弱公共空间品质与生态服务功能;治理低效还可能造成重复投入与成本攀升。

相反,一旦实现雨污分流、污水高效收集处理和生态补水协同,城市水体连通性、稳定性将明显提升,居民获得感增强,区域绿色发展也将获得更坚实的环境支撑。

对策——沿江多地以“水管家”模式推进系统治理与科技赋能,形成从“末端处理”向“全过程管控”升级的实践路径。

在湖北宜昌,当地以沿江片区雨污治理为重点,建设调蓄池并配套截污干管,推动形成“源头滞蓄、管网畅排”的立体体系。

通过精准分流,清洁雨水经简易处理后排放,污染初期雨水与生活污水则进入调蓄设施暂存,雨停后再送处理厂深度净化,减少降雨期间污染负荷对长江干流的冲击。

这类工程强调“削峰、错峰、控源”,把入江排污关口前移,提升汛期城市排水系统的韧性与安全性。

在安徽六安,治水由单一设施建设延伸到“厂网河一体”的综合治理。

通过推进水利枢纽、生态湿地与供排水管网改造、黑臭水体整治等工程协同实施,再叠加全域智慧水务调度系统,将泵站、水质净化厂和供水厂纳入联动管理,实现“数据上屏、调度联动、问题闭环”。

达标尾水进入湿地与河道系统,既稳定水体水量,又改善景观与生态,体现出污水资源化利用与城市水生态修复的协同效益。

治理成效以污水收集率提升、处理能力增长和黑臭水体清零等指标体现,也为同类城市提供了可复制的管理范式。

在江西九江,南门湖、甘棠湖治理聚焦“治污、清淤、补水、智管”一体推进。

通过环湖管网完善、湖底清淤拓净、引入长江清水补水通道,推动雨污分流、湖水循环与水质提升同步发力;同时构建以监测设备为支撑的水环境安全“智慧大脑”,对流量、水质等关键数据进行高频采集与预警,提升隐患排查效率与治理可视化水平。

湖泊生态回暖带动公共空间活力恢复,也说明“水环境改善—城市品质提升”的正向循环正在形成。

前景——从长江大保护的阶段性实践看,沿江治水正在从“工程驱动”走向“工程+机制+数据”的综合驱动。

下一步,推进智慧管控与系统治理仍需在三个方面持续发力:其一,加快补齐管网短板,持续推进雨污分流和错接混接整治,提升污水收集率与系统稳定性;其二,推动再生水利用、生态补水与景观用水协同,探索更高水平的水资源循环路径;其三,完善多部门联动与绩效评估机制,把“发现问题—溯源定位—处置反馈—复盘提升”纳入常态化闭环,形成可持续的治理能力。

随着更多城市将“水管家”模式与地方实际深度结合,长江沿线水生态环境质量有望进一步巩固并实现长期稳定向好。

长江大保护十年实践证明,科技赋能与系统治理相结合的智慧治水模式,为破解城市水环境治理难题提供了有效方案。

随着这一模式在更多沿江城市的推广应用,必将为建设美丽中国、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贡献更大力量,让一江清水永续东流的美好愿景照进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