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创新驱动加快培育新动能 中央明确七项重点任务推进高质量发展

当前,我国经济发展进入以高质量发展为主题的新阶段。

传统增长方式边际效应递减,产业升级、节能降耗、提高全要素生产率等任务叠加,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培育仍处爬坡期,部分领域创新链与产业链衔接不够顺畅,创新成果向现实生产力转化效率有待提升。

如何在复杂外部环境和新一轮科技革命产业变革背景下,稳定预期、增强动能,成为经济工作的重要命题。

从原因看,一方面,全球科技竞争加速向前沿领域延伸,基础研究、关键核心技术、创新生态等成为综合实力较量的关键变量。

我国要在更高水平开放条件下提升国际竞争力,必须依靠自主创新打造“硬实力”。

另一方面,国内经济结构深度调整,对以技术进步驱动的产业变迁提出更迫切需求:既要推动传统产业“焕新”,通过数字化、绿色化改造提升效率并降低能耗,也要在新赛道上“抢先”,以原创突破带动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成长。

与此同时,人才培养与产业需求之间仍存在错位,评价导向、资源配置、成果转化机制等环节也需要进一步理顺,客观上要求把教育、科技、人才作为一个系统工程统筹谋划。

这种系统性改革和持续性投入的影响,将体现在多个维度。

其一,科技创新对产业创新的牵引作用增强,有助于推动产业结构向中高端迈进,提升经济体系韧性与安全水平。

其二,区域创新极核的辐射带动能力提升,有助于通过更大范围的资源整合与协同创新,形成跨区域的产业链创新链联动。

其三,企业成为创新“主力军”的格局更为清晰,有助于加快从技术突破到产品迭代、从试验验证到规模应用的路径打通。

其四,服务业扩能提质将打开新的增长空间,推动制造业与现代服务业深度融合,带动需求升级与供给优化的良性循环。

围绕“加紧培育壮大新动能”,下一步对策应突出统筹谋划、聚焦重点、强化落地,形成可持续的制度供给和政策组合。

第一,推动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推进,构建人才供给与创新需求匹配的制度体系。

人才是创新的核心要素,也是创新活动的直接承载者。

要完善从基础教育到高等教育、职业教育与继续教育的贯通培养机制,促进学科设置、课程体系与产业发展需求相衔接;同时健全更加包容的评价机制和科研组织方式,为战略科学家、科技领军人才、高技能人才与青年人才提供更有利的成长环境。

关键在于强化规划衔接、政策协同、资源统筹和评价联动,推动科技自主创新与人才自主培养相互促进、相互支撑。

第二,提升区域创新策源能力,做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引领带动作用。

国际科技创新中心的核心特征是创新资源密集、创新活动活跃、创新能力强、影响辐射广。

北京、上海、粤港澳大湾区作为创新资源高度集聚地区,近年来在原创成果产出和产业带动方面已形成积极效应。

将北京、上海的科创中心建设更好融入京津冀、长三角更大空间,有利于优化资源配置、强化跨区域协同攻关与成果转化,形成从基础研究、技术攻关到产业化应用的更强支撑体系,持续放大原始创新策源、高端产业引领和成果转化功能。

第三,突出企业创新主体地位,形成以市场为导向、产学研深度融合的创新体系。

企业既是技术创新的重要主体,也是推动成果快速产业化的关键力量。

随着部分领军企业迈向科技前沿,企业参与科学研究、承担重大攻关任务的趋势更加明显。

要进一步促进科技资源、金融资源与市场资源向企业高效集聚,完善多层次的创新投入机制,畅通科研成果转化通道,提高从“实验室”走向“生产线”的效率。

与此同时,新兴领域创新活跃、技术迭代快,更需要以制度建设护航创新:既要强化对原始创新和核心技术的知识产权保护,也要防止知识产权被滥用形成不当壁垒,通过规范竞争秩序实现“保护创新”与“促进扩散应用”的平衡,营造更优创新生态。

第四,制定并实施服务业扩能提质行动,拓展新动能承载空间。

服务业已成为我国经济增长和模式创新的重要领域。

近年来服务业规模稳步扩大,现代服务业与先进制造业融合发展为制造业转型升级提供支撑。

与此同时,服务业在结构优化、效率提升、质量供给等方面仍有较大潜力。

推动服务业优质高效发展,应更加注重提升高端生产性服务供给能力,促进数字技术在服务业广泛应用,推动与制造业、农业的融合发展,形成新的产业组织方式和价值创造模式,进一步增强经济增长的内生动力。

展望未来,坚持创新驱动、加紧培育壮大新动能,关键在于把创新作为系统工程推进:以人才为根本、以企业为主体、以区域极核为牵引、以制度环境为保障、以产业化应用为落点。

随着一体化改革深化、创新资源配置效率提升、创新生态持续优化,我国有望在传统产业升级与新兴产业壮大之间形成更顺畅的接续关系,推动新质生产力加快成长,为高质量发展提供更加坚实的支撑。

当创新驱动战略从宏观倡导迈向微观落地,这场涉及体制机制深水区改革的系统工程,既需要政策精准发力的"有形之手",更依赖市场活力迸发的"无形之手"。

在培育新质生产力的历史进程中,如何平衡前沿突破与传统升级、自主创新与开放合作、政府引导与市场决定的多重关系,将成为检验中国式现代化成色的重要标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