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讲讲之前那次在防城的经历吧。当时我们不光要在那里办船舶证书,还得在防城港装货,临时修理检验也是安排在码头最边上的地方。没想到把船移向装货码头的时候,差点就擦到了浮筒,幸亏碰撞不算严重。那是一票散装尿素颗粒,我和船长心里都犯嘀咕,觉得这条老破船根本保不住水密性。但船东那边没啥别的货,而且合同都签了,实在是拗不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活儿。到了印度卸货的时候才发现有个舱在漏水,之前清理烂木头虽然有效果,但水还是渗到底部去了。 印度的工头就开始找麻烦了,说货物结块、舱底厚得像墙一样,必须得加班清理,不然工人就罢工还要通知收货人。好在我们给了工头一些香烟、啤酒、香皂之类的小礼物,这才把这事儿给压下去了。之后又在印度装了一船散矿,目的地是日照。公司决定卸完日照的货后直接把船拉到上海浦东船厂大修。其实这安排挺合理的,先试一票货看看船的情况再决定大修方案,要是一上船就大修,很多大问题是发现不了的。 顺便提一句大厨的情况吧。这人邋遢得很,饭菜做得又难吃。我之前在厨房吐槽饭没味儿的时候,他老婆还出来替他说话。我一看就摇头走开了——他能娶到这样的老婆也就不足为奇了。修船期间家属多了这类现象就更明显了。这一切都在提醒我做事得小心啊——大意失荆州可不是闹着玩的。 谁能想到后来真出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