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涂黑的记录都在告诉下一个施害者——你可以安全地隐匿于精英网络之中

1997年的时候,有个叫艾利西亚·阿登的受害者去报案,结果发现自己的记录被涂黑了。到了2024年4月,爱泼斯坦案最早公开指控者弗吉尼亚·朱弗雷在澳大利亚自杀了,才41岁。八个月后,也就是2月26日到27日,克林顿夫妇在美国国会质询室里接受了闭门问询。他们俩全都否认自己知道爱泼斯坦的罪行,比尔·克林顿说自己没做错什么,希拉里则骂这是党派政治作秀。两人都坚称自己是被利用的无辜对象。地点是纽约州查帕阔,司法部副部长托德·布兰奇还明确表态说司法部公布的300万页文件里那些政商名流的名字不能当成性犯罪证据。司法部文件里把挪威前首相亚格兰、法国前部长雅克·朗这些人都实名列出来了,不过直到现在也没人因此被定罪,安德鲁王子只是失去了衔位,曼德尔森也丢了官。受害者安妮·法默说她和姐姐玛丽亚的性侵细节还被遮蔽着。玛丽娜·拉塞尔达质问我们到底是在保护谁。弗吉尼亚·朱弗雷在遗作里写自己以为会一直是性奴隶。希拉里把调查贬为对民众的侮辱,但其实真正的侮辱是当她的亲属在国会外哽咽时权力的游戏还在继续。爱泼斯坦死后五年多了,三百多万页文件也公开了几个月了,但权贵们只要说不知情系统就相信他们,受害者说真相系统就涂黑拖延遗忘。这个案子的答案很清楚:当权贵说不知情的时候系统就选择相信他们,当受害者说出真相的时候系统就把记录涂黑或者遗忘掉。朱弗雷到死都没等到彻底公开的正义。她的遗言应当成为警示:在权力和真相的角力中每一次“不知情”的声明都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每一页被涂黑的记录都在告诉下一个施害者——你可以安全地隐匿于精英网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