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汝昌走了之后,红学这事儿还得接着搞吗?真的会有人觉得中国再也出不了红学家了?这话说得有点重了吧。经常有人把“中国再无红学家”跟“87版《红楼梦》无法超越”、“陈晓旭是林黛玉的绝唱”这种话放一块儿说,好像这就成了个铁板钉钉的定论。其实吧,周汝昌老先生一去世,聚光灯倒是照得更亮了,大家都在琢磨:既然最后一座高峰没了,后来的人该咋往前走? 再看刘心武这位周汝昌的学生,他现在带着一帮人搞什么“群众红学”,弄得挺热闹。燕窝下毒、金锁是假的、绣春囊是栽赃、贾府还贪了林如海的遗产……这些都是根据书里的细节瞎琢磨出来的新说法。这些玩意儿在网上转发量可大了去了,让“红学”俩字一下子变得离咱们特别近。但问题也来了,这么干到底算考证还是算瞎猜?一边是老老实实地查版本、看家谱、研究背景;另一边是恨不得给书里的人都判个刑的爽文写法。这两条路要是岔开走,红学的未来就不光看谁嗓门大了,而是得看谁更能摸到曹雪芹的真实想法。 至于87版电视剧,虽然周汝昌拿了个总顾问的名头给剧做了文化指引;但最后那烂尾的结局其实不归他管。很多观众怪顾问写烂了剧,这就有点搞错对象了。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部剧被捧成了“忠于原著”的经典,可它的原创结局在艺术上确实比通行本强不少。但是从学术角度看,那就是狗尾续貂嘛——这就好比文艺创作和红学研究挤在一块儿的时候,经常会碰到经典和瑕疵都出现的尴尬场面。 其实啊,咱们现在该做的不是干巴巴地缅怀周汝昌有多牛,而是把他留下的那盏考据的灯、那把想象的钥匙接过来。以后不管是研究的人还是读书的人,都得在文本里头老老实实地说话、开诚布公地聊天。答案可能一时半会儿还找不着,但只要还有人愿意一个字一个字地细品、一页一页地琢磨,“红学”这门学问就不会断气。它肯定会在新的问题和证据里一次次改写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