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益救援该算什么性质谁该担责

2025年4月,两名徒步者在秦岭“光鹿跑兵冰”路线失联。虽经多方搜救确认遇难,但家属却把参与救援的公益组织、商业机构、同行人员及相关管理部门给告到了法院,认为救援方处置不当。到了同年9月,案件第一次开庭,12月又搞了三轮庭审。大家吵得最凶的地方,在于到底公益救援该算什么性质,谁该担责。原告说救援队耽误了黄金时间,被告则强调在那种复杂的山里环境里,他们已经尽力搜救了。 要不是这事儿,没人会注意到救援过程中家属曾承诺过要给钱,这下搞不清到底算是公益帮忙还是有偿服务了。原来我国山地救援全靠民间组织撑着,像秦岭这样的户外运动热门地,早就有不少救援队了。可现在的法律压根儿没给这些人的权利义务画个圈,救援队员既得玩命干活,还得担心被法律找麻烦。这不刚打完官司没多久,那支被卷入漩涡的秦岭牛马救援队就于2025年6月解散了,说明大家都顶着大压力。 仔细琢磨,这主要是制度上的三个漏洞没补上:第一是户外活动分级管得太松;第二是政府没和民间救援连上线;第三是在这种要命的地方出了事,该怎么免责法律没说清楚。这要是放在极端情况下,很可能让救援队的反应变慢。 这事儿算是国内第一起告救援队的案子,怎么判都挺有代表意义的。法律界担心要是让救援方背太大锅,大家以后可能都不敢出来帮忙了;但要是一点儿错都不担,那这行业也没法好好发展。这就好比两个石头中间夹着颗鸡蛋,到底咋判挺考验脑子。 从管理社会的角度看,这事儿也反映了现在风险多了,责任怎么分是个大难题。 照2024年的统计数据看,全国搞登山的人都快8000万了,倒霉事儿自然就变多了。这时候怎么平衡遇难者家属要赔偿、保护救援者安全、还有维护公共利益这些事?光靠讲理不行,得有一套完整的规矩才行。 针对这种情况,国家体育总局登山运动管理中心最近说了,正在琢磨制定应急救援的标准体系;还有些地方在搞试点,让组织者买保险、存点钱以备不时之需。专家给支了三招:一是赶紧把《应急救援条例》的细则定出来;二是让政府掏钱请人干活;三是推广那种必须买的户外运动保险。像北京市就试行了“高山救援保险计划”,给注册的救援人员兜底。 虽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让大家心里犯嘀咕,但咱民间救援力量还在往专业化的路子上走呢。中国应急救援协会说,到了2025年全国在册的组织有2300多个,比2020年多了47%。大家在河南发大水、泸定地震这种大灾里头可是帮了大忙的。 未来这个行业大概会这么变:一是训练和装备都更专业;二是通过网上的数字平台把各方力量调动起来;三是既能做公益也能做点有偿服务混口饭吃。比如浙江、四川那边搞了个“救援联盟”,大家一起干活效果会更好。 这场官司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中国社会快速发展中碰到的一些新问题:鼓励大家帮公家办事的时候怎么定好权责;保护公民权益的时候怎么别把好心人的热情给浇灭了。这些事儿都得在法律这块框框里头找个平衡点。 那盏照亮救援路的灯不该因为偶尔冒出的一点法律风险就暗下来,反倒要通过把规矩立好了让它更亮堂地照着每个需要帮助的人。当危险来临时,一个既讲人情又有制度保护的体系,就是文明社会最坚实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