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万波,这位九旬老人一辈子都在琢磨“巫山人”这事儿,看着中国研究古人类的事业是如何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这跟东亚人类怎么来的特别关键,那块化石自从1985年在重庆巫山龙骨坡挖出来,到现在都没搞清楚是啥身份。它属于大约250万到200万年前的东西,是块左侧下颌骨,旁边还有3000多件石器和动物骨头,看着像会干活儿的人用的,但长得又不像是咱们常说的直立人,也不像是普通的猴子。这事儿不仅是定远古的历史位置,更是把东亚的演化图给补齐。 “巫山人”之所以难定义,是因为它长得太怪了。黄万波说它的牙齿结构特别是第四个前臼齿跟谁都不像,不是猴也不是直立人。这种像人又像猴的过渡样子,搞得学界一直争论不休。再加上以前化石少、保存不好、技术也差点劲,鉴定起来就更难了。他认为光靠一个人研究不行,得靠好多学科一起折腾,还得有更多的标本才行。 要是“巫山人”真被证实是直立人以前的单独一支系,那东亚的起源时间线就得往前推,比云南元谋人还要早30万年以上。这对国际上的说法可能得改一改。从老黄这一代看来,他把中国搞田野的传统接着干下去了。他是裴文中先生的徒弟,以前跟着裴老在陕西蓝田、安徽和县挖过遗址,填补了黄土高原和长江流域的空白,这也说明中国在这块确实有不少积累。 对于这种悬而未决的科学问题,黄万波坚持用事实说话和开放的心态来推动研究。他一直在整理对比标本,看地层和文化遗物找新线索。他也很重视传帮带,写书讲课告诉大家和年轻学者咋干活儿。他觉得搞古人类研究全凭运气加基本功,要是没练好本事在现场认不出关键证据,那可真是可惜了。 现在科技检测手段变好了,加上大家合作多了,“巫山人”这样的大课题估计能破个题。老黄虽然年纪大了但脑子灵光着呢,还打算再好好论证一下。他那套“现场就是课堂”的精神也是后辈们的好榜样。 现在国际上大家一起合作搞研究,中国古人类学靠着自己攒一手材料、多跟国外交流来构建更完整的人类故事。从周口店到巫山、从裴文中到黄万波、中国古人类研究是在一代代接力里攒下的家底。一个九旬老人趴在化石上的样子不仅仅是在问过去的事儿、更是在坚守科学精神。 在以百万年计的时间长河里、每一个发现都能让我们重新想想“我们怎么变成人的”。这份理解不管过了多少年都能照亮人类共同起源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