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看似“陈旧”的地图,仍可能包含敏感信息。国家安全机关工作发现,部分标注“秘密”“机密”等字样的历史测绘地图仍在网络平台流通:有的被公开售卖,有的被个人长期私存并通过网络传输。涉密地图往往涉及敏感地理数据、军事设施分布、关键基础设施坐标等重要信息,一旦外泄,可能被别有用心者用于分析研判,进而危害国家安全与公共安全。 原因:一是保密认识存在偏差,把“年代久远”误当作“自动解密”。通报案例中,某科研院所研究员李某长期从事地质勘探工作,掌握多份涉密地图资源,却误认为“老地图”已不涉密,利用工作便利将大量地图存入个人电脑和移动硬盘,并在多年间多次通过网络传输,客观上放大了泄密风险。二是法治意识不强,忽视涉密载体管理边界。个别人员将涉密地图当作“收藏品”“资料”随意保存、复制、扫描,甚至在非涉密信息系统中传递。三是平台交易与信息传播门槛降低,使违规流通更隐蔽。通报显示,王某在二手交易平台公开售卖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测绘部门印制、标注涉密等级的地图。经鉴定,这些地图未履行解密程序,依法不得向社会公开,更不得售卖,王某因此被依法追究责任。 影响:涉密地图一旦流入社会面,往往难以追回、难以溯源,传播链条可能迅速扩散并出现“二次加工”。涉及的信息被拼接汇总后,可能导致重要设施方位、交通能源节点、地形地貌细节等暴露,增加反制难度,带来长期性、累积性风险。对单位而言,泄密隐患还可能引发管理责任追究,干扰科研生产秩序并损害行业信誉;对公众而言,随意购买、索要或接受来源可疑的“内部地图”“已销密地图”,同样可能触及法律红线,带来现实法律风险。 对策:依法依规管理是底线,也是最有效的防线。其一,依规申请、提高警惕。法人或其他组织因合法目的确需使用涉密基础测绘成果,应按程序向有关主管部门提出申请,经审批后由测绘成果保管单位依规提供。对网络与市面上流通的所谓“内部资料”“已销密地图”等,应保持警惕,不购买、不传播、不私藏,避免因侥幸心理触法。其二,合规使用、严禁扩散。涉密地图使用必须严格限定在获批的目的、范围和人员之内,未经批准不得复制、扫描、拍照,也不得通过非涉密信息系统传输;涉密地图不得用于公开发表、展览、教学等公开场景,确需使用的应依法履行审批与脱密处理程序。其三,严格保管、责任到人。涉密地图应明确专人管理,建立台账,动态掌握载体去向;存储须使用符合国家保密标准的密码柜或保密室,落实物理隔离与权限控制;到期销毁必须按规定程序执行,严禁按普通废品处置或私自留存。对掌握涉密地图资源较多的科研、勘探、测绘等单位,还应结合业务特点完善岗位权限、借阅审批、离岗交接与定期清查机制,使技术防护与制度约束同步落实。 前景:随着数字化传播加快,涉密载体管理面临“低成本扩散、高成本追溯”的新挑战。下一步,相应机构有望持续加强对涉密测绘成果全生命周期监管,推动单位完善制度、强化人员培训,并压实平台主体责任与线索处置机制,形成“发现—核查—处置—追责”的闭环。对社会公众而言,提升国家安全意识与法治意识,是抵御风险的重要关口;对从业人员而言,守住保密底线,是对职业操守与国家利益的共同担当。
历史地图承载的不仅是地理信息,也记录着国家的发展轨迹与安全记忆。信息化时代,保守国家秘密没有“过去时”,维护国家安全离不开每个公民的自觉参与。只有筑牢思想防线,完善制度保障,强化技术防护,才能防止国家秘密因时间流逝而被忽视,持续守护国家安全的重要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