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林则徐留下的“人才三板斧”在云南这地界,可真把事儿干得漂亮!1940年李根源写下那句“苟利国家生死以”的时候,没想到两百年前的雄心壮志竟能在黑龙潭的潭面上回荡。当年他是道光二十九年给邵懿辰写信,把“夫为国首以人才为重”这句话说得明明白白,“有才不用和无才没啥两样,用了还不让他把本事使出来,跟没用也没区别。”这话说得太实在了,简直就是把选才、育才、用才紧紧捆成了一根绳。 嘉庆二十四年林则徐去云南主持乡试,临行前把《使滇小草》揣进了行囊。行诗里那句“休言驿马如飞电,只恐官场误俊贤”,写出了他对用人制度的深痛感触。一到云南他就立下规矩:“浮夸轻浮的词藻,统统不要。”吴慈鹤和他一块儿“逐加评点”试卷,最终拿出正榜54名、副榜10名的好成绩。等到第二年庚辰科会试发榜,这一届云南举子里居然有12人高中进士。这下可好了,边疆真是越来越兴旺啊! 发榜之后林则徐又从试卷里挑出14篇写得特别好的文章送给嘉庆帝看,让皇帝头一回大范围瞧见了云南学子的真水平。大伙都夸他“擢拔公平”,这可不是瞎说的。 再说这五华书院的事儿。林则徐刚到昆明的时候,这所书院就挺有名气了。不过真正让他高兴的是“五华五子”——云县的杨国翰、大理的李于阳、呈贡的戴淳和戴炯孙、还有楚雄的池生春。己卯科乡试的时候,除了戴淳不想做官没去考,剩下那四个全中举了,“四芝采采归筠笼”当时成了大伙嘴里的佳话。 杨国翰后来当了浙江奉化的知县,兴修水利、整顿盐务、清理海防,干得风生水起;林则徐也外调到浙江当差,两人没事就在一块儿聊聊公事、谈谈学问,书信往来十几年从未间断。他们把“靖闾阎、驱鸦片、除烟馆”当成了头等大事来抓。杨国翰去世以后,林则徐给人家写墓志铭的时候说他“望重五华,才高三迤;功歌两浙,名达九重”,那字里行间全是血泪啊。 正因如此五华书院越办越红火,成了云南办学时间最长、培养人才最多的学府之一。“勤于启迪,严而有法”这八字校训如今还在石壁上清晰可辨呢。 道光十三年杨国翰病逝后林则徐回信写了好多感慨:“英年早逝的栋梁之才是国家正要倚重的大材啊……”这话里既有惋惜也有失去战友的心痛。 他还在石林写了副对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既是自勉也是给云南所有人留的用人座右铭。今天再看他的做法: 把考试做成“公平放大器”,让边疆士子也能被皇帝看见;把书院做成“人才发动机”,师生互相成就;把搜访做成“数据循环链”,这十八口木箱不就是最早的数据库吗?核心就是“信息透明加动态管理”。 要不是林则徐设了个“翠湖闲坐”的便装茶铺去听市民聊天搜集信息,怎么会有十八口木箱里的那个“人才数据库”?清人笔记《瞑庵杂识》里就记着这事儿:他把人才按省分类归档,“有事就开箱取阅”,这才确保了“事无不办”。 1849年林则徐听说永昌知府张亮基是个清官便上奏朝廷:“要是能给他个好差事让他报效朝廷多好!”结果清廷就把张亮基从知府一下子提拔成了云南按察使,后来一路升到巡抚、总督。 左宗棠多次会试落第只能靠教书为生。林则徐入幕邀请他时他因故没去;后来林则徐离滇路过湖南还特意邀他到船上长谈了一番。后来左宗棠成为了一代栋梁的时候给林则徐的遗著作序说:“大人爱才爱到了命上……我们这些没拜过门的人能受教于您真是幸运!” 这跨越了两百年的人才故事对咱们现在挺有启示的:云南要想面向南亚东南亚打造人才高地也得有这么一套“三板斧”:选才公正、育才系统、用才无界。只要让各种人才的创造活力都迸发出来、聪明才智都涌流出来,就能为咱们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汇聚磅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