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杨柳飞絮季,大伙儿都知道该备上口罩护着脸,眼睛一眯就得遮好,免得那白花花的玩意儿钻进去。谁成想这时候还能碰到老诗人们的事儿?且听我慢慢唠。 先说说这杨柳絮,到底是咋回事儿。要是搁以前,这老东西还真挺难搞的。当年六七十年代种树的时候,那是主力绿化品种,那时候还不分雄雌呢。一查数据才知道,当年种下去的3700万棵绿化乔木里,有足足10%是杨柳,这就有370万株;这370万株里,又有60%是那种会掉絮的雌株,大概有200万棵。这数量着实吓人,每一棵杨树每年都能产个30万到1500万枚杨絮,加起来就有6000亿到30万亿枚之多。这么一算,重量可就厉害了,整整有2000吨。风一吹,这就是传说中的“白灾”啊。 再说说这飞絮的破坏力。它飞到路上影响司机视线,钻进机器堵住散热孔;更别提过敏的人了,眼睛红了鼻子堵了那是常事。最要命的是这东西易燃,一点烟头就着了。这波简直是眼睛、交通、消防全都被“飘”出来的大麻烦给连累了。 好在咱们现在有专家了。在4月6日北京的发布会上,北京市疫情防控方面明确说了:这玩意儿跟病毒沾不上边。专家还给咱们划了重点:杨柳絮只是种子,不是病毒载体。口罩戴着没错,但别戴了还得管事儿的那种就行;穿衣也讲究点,选个不太粘毛的外套回家。 至于防护措施,其实挺简单:出门戴口罩挡飞絮;洗手洗鼻洗脸回家三件事;运动时段避开中午那波高峰期;开窗用纱窗防钻;晾晒别在户外;饮食清淡多喝水少吃发物;消防方面严禁乱扔烟头明火。 这股子熟悉的风儿一吹起来啊,“风起杨花愁杀人”的感觉又来了。别怕也别慌,其实这里面也有诗意呢。纳兰性德说“魂是柳绵吹欲碎”,李益写的更直接“风起杨花愁杀人”。就连苏轼也觉得这东西似花还似非花。 大家不妨试着换个角度看这漫天飞舞的絮子:“癫狂柳絮随风舞”,“轻薄桃花逐水流”。这些诗句里满是哀愁和离别感。下次被白絮包围时不妨念上几句诗词让自己心里平静点——毕竟人家还是离人泪的代名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