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呢?当年朱屯村竟是靠着一粒小小的朱姓种子生根发芽,长成了今天这座鲁西南明珠。要是翻看《朱氏族谱》,你就会发现明朝洪武年间(1368—1398年),那个叫朱英的人最早把家安在了这黄泛平原上。后来大家慢慢叫顺了口,“朱英屯”就变成了“朱屯”。这地方别看离县城才7公里,周边仝辛庄、李杭、梁庄刁河沟还有王井刁林,也就两三公里的脚程。再看这地理位置,东连北接西望南邻,平平整整的沙地种庄稼最方便。 1980年前村里种地全靠集体那时候,一亩地才产100公斤。后来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农药化肥敞开供应,粮食产量一下子飙到了900公斤。这数字背后可是有硬气的五张账单撑腰:农业收入110万元、畜牧业30万元、林果蔬菜10万元、工商业10万元,还有外出劳务挣来的60万元。 早些时候的朱屯就是个大杂烩,18个姓氏在这片土地上同耕共织。其中李氏祖耿勋当年当兵部尚书护家人隐姓埋名住下来;仝氏祖福新带着儿子侄子从辽东回来改了姓定居郓北十八里。 交通条件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解放前全村出行全靠木轮车推车走路;1972年聊商公路修通了;村后面的潘杨路也接上了网;再往北两公里的京九铁路任祥屯站汽笛一响,外面的世界就通到了家门口。 以前村里的小学就像个小作坊,顶多十几个人上课;到了清末邹梦松带头凑钱办了私立小学;1987年村民集资盖起了标准化学校;1996年校友又捐款扩建了校园。到了2002年底,全村光高中生就有108人。 那时候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人均粮食不到300公斤一年;现在人均粮食600公斤收入2000元;95%的人家都住进了砖头瓦房;年轻人西装皮鞋都穿上了。 村里人有的出去闯荡成了航天专家;有的当了县供电局局长;有的成为建筑公司老总;还有的在军分区干休所任职。他们就像一颗颗散落的珍珠,从这个小小的朱屯出发,把自己的名字写进了更广阔的天地里。 行政归属也变了不少次:清末归郓城县任祥屯里管;1940年后先后隶属郓北县和郓城县;1958年和李杭合为一个大队;1978年又分开单过;1984年改成了村民委员会;2001年划归潘渡乡之后就再没变过。 以前的供销社就是个小小的代销点;现在发展成了“小巴黎”。3家代销点、3家大商店、2家面粉加工厂、3家饮食店一应俱全。“买个馍、剪个发、看个病”再也不用跑远路了。 村头工厂的白烟一直没停过:村东边有4家家具厂和1家修造厂;西边有4家农用车修配点和2家摩托车修配点;村内还有2家酿酒坊和村北边的1家橡胶制品厂。“前店后厂”的模式让农民白天种地晚上上班,“离土不离乡”照样能把钱赚了。 党支部可是个领路人:1944年刘纪才等人就偷偷入党了;1978年单建了支部;1987年陈宝珠当了支书;2002年刘兰芝当支书、陈海军当主任。正是这个党支部领着大家在改革的大潮里不迷失方向。 文化教育更是大变样:清末庠生邹梦松率先集资办学;后来大家又集资盖起了标准化学校;校友还捐款扩建校园。如今全村的高中生就有108人。 生活水平也是日新月异:以前的土坯房早就换成了砖石新房;农用车辆普及得连年轻人的西装皮鞋都成了标配;“耕—耙—收”全程机械化操作;VCD、电冰箱、程控电话都进了农家门。“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如今成了最寻常的风景。 经济跃迁也让人惊叹:1980年前亩产才100公斤;后来亩产飙升到900公斤;光是农业收入就有110万元;畜牧业收入30万元;林果蔬菜收入10万元;工商业收入10万元;外出劳务收入60万元——这五张账单让朱屯彻底甩掉了贫困的帽子。 工副业更是遍地开花:村东有4家家具厂、1家修造厂;村西有4家农用车修配点、2家摩托车修配点;村内有2家酿酒坊;村北有1家橡胶制品厂——“前店后厂”的模式让农民白天务农晚上上班。 文教兴村更是立竿见影:1940年前只有10多名私塾生;清末庠生邹梦松率先集资办起了私立小学;学生人数从十几人增加到了200人;1987年村民再次集资建起了标准化学校;1996年校友捐款扩建校园并被县教委评为规范化学校。 服务配套也是一应俱全:3家代销点、3家大商店、2家面粉加工厂、3家饮食店、2家理发店、2处卫生所、2家染坊——“小集镇雏形初现”,村民“买个馍、剪个发、看个病”都不用再跑远路了。 英才辈出更是数不胜数:清末恩贡生邹思敬;革命烈士薛见法、朱昌礼、陈保亮;国民党时期区长邹韵生;解放军区长刘兰松;抗战老兵陈宗领;转业干部李迎春;屏南县长刘德永;国防科委航天测量专家刘传诗;企业家刘传让;教育系统骨干刘传谦;建筑公司总经理刘加文;县人事局副局长王留聚;军分区干休所副所长刘春华;县委常委、办公室主任刘传谨…… 这份名单就是一部浓缩的当代中国发展史。他们从朱屯出发,把自己的名字写进了更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