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3日开始，莫桑比克的学校都停课了，不过蒙大孔院的老师可没闲着，把这段日子当成了“停课不停教”的倒计时。没了投影，也没耳机，大家唯一能指望的“高科技”就是粉笔和黑板。词汇教学一下子回到了原始时代，学生词汇量少，记不住，用法也容易混淆，老师们急得团团转。我就想着，怎么能用100张小卡片把一堂课变得生动有趣呢？于是，一段纸牌屋式的教学实验就开始了。 第一次上课前，我从国内买了些空白词卡，每张都能串起来。回到莫桑比克后，我就把HSK一级的单词剪、贴、写、画在这些卡片上。做了150多张三面体的卡片，正面写汉字、拼音和英文翻译，背面只有光秃秃的汉字。拼音我把声母和韵母分开用不同颜色标出来，学生一眼就能拼。葡萄牙语不翻译是因为有些汉字单独说没意义，留白反而能让学生自己猜意思。 课堂上我用这些卡片教学生。导入环节，我抽卡让学生领读，让他们先“看脸”熟悉字音。精讲环节就翻面背拼检查记忆。操练时打乱顺序抽检或者搞“盲盒”式抽卡。一张卡片就是一次微型检测，学生自己就能判断会不会了。 我还设计了四款游戏让单词跳起来。“拍苍蝇”是速度与反应的比赛，把卡片扣在桌上老师报字学生抢拍。“你演我猜”是用动作表演猜词，“闪现速记”是5到10张卡片闪过3秒后写顺序。“快速归类”是给词语分类排队。这些游戏让复习课变得有趣极了。 汉字没有形态变化，语序才是语法重点。我就把卡片随机摆放给出情景提示让学生按顺序摆拼。比如“我 今天 图书馆 去”要摆成“我今天去图书馆”，摆错了大家就笑成一片。 一学期用下来感觉纸牌有不少优点：一次投入长期循环使用；轻便易带搬个家就变成移动图书馆；多位老师可以一起做不用重复。但也有缺点：卡片容易折损或弄脏；高级词汇量多找一张卡像考古；拼音磨损了识别度就下降了。 粉笔加黑板也能玩出花来啊！虽然没有投影仪但照样有生产力。汉字卡片用看得见摸得着玩得嗨的方式把抽象符号变成具体玩具。这让我在“零技术”条件下依然能把一堂课变成游乐场。传统教具不是落后而是普惠技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