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3月1日，内贾德遇袭那事儿震惊了全世界，当时有个细节特别吓人，就是有三个革命卫队的人硬是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刺客。这事儿看着挺偶然，其实一点都不稀奇。2020年苏莱曼尼将军被刺的时候，旁边也有保镖直接用身体去挡导弹炸过来的碎片。这些当兵的年轻人为啥这么豁得出去呢？答案都写在德黑兰郊外的那个“殉教者博物馆”里头。 那个博物馆长得挺像导弹，黑不溜秋的，里面摆了几千张发黄的照片。每张照片后面都有个玻璃匣子，里头装着两伊战争时少年们的遗物。1980年那会儿打了一场恶仗，这场战争把现在的这套忠诚教育给催生出来了。 在伊朗的新兵入伍第一课，老师肯定会先放那段录像带：1986年冬天，有5000个少年绑着白布条手拉手跳进伊拉克的雷区。他们身上挂着塑料牌，嘴里喊着“真主至大”，去引爆地雷开路。这帮人当时叫“巴斯基”，也就是现在革命卫队的前身。 现在招兵挺严格，得考三轮试。先是背《古兰经》的重要章节，接着去模拟战场上的危险环境练抗压能力，最后一个人得在那种点着蜡烛的烈士纪念室里熬一整夜。要是都通过了，就能得到一条绣着金色经文的黑头带，这就意味着你已经进了“候补殉教者”的队伍了。 最吓人的洗脑环节在马什哈德训练营。那地方重现了卡尔巴拉战役的样子，新兵得假扮成伊玛目侯赛因的手下，跟着做三天三夜的“殉教仪式”。有个叫侯赛尼的心理学教授说过，一直这样代入角色，92%的人都会觉得自己就是个“烈士人格”。这种状态下的人会觉得死了就是进了天堂。 除了精神上的洗脑，物质奖励也很给力。烈士的孩子从幼儿园到大学全都不用掏钱上学，家属每个月拿的钱是普通公务员的三倍。最好的是分房子——德黑兰北部有个叫“天堂花园”的社区专门留给烈士家庭住。那儿的联排别墅还配警卫和礼拜堂。 这套模式效果太猛了。在叙利亚打仗的时候，只要长官举着印有伊玛目画像的旗子，底下的兵立马就敢拿炸药去冲坦克。2016年阿勒颇那边打巷战的时候，有12个伊朗士兵绑着炸药身体去堵坦克。事后一看遗书，大家都说：“谢谢领袖给我个机会去当天堂的园丁。” 跟日本武士道那种为了面子去死或者ISIS那种吓唬人洗脑不一样，伊朗把这事变成了能代代传的制度设计。东京大学中东研究所的报告里讲得很明白：“要是把死看成能继承的荣誉和能算钱的东西，那牺牲就成了一种理智的选择。” 现在内贾德住的地方100米外那堆废墟里的三具遗体正被送去“殉教者公墓”。他们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名字马上就要写到下一批新兵的训练手册第一页上了。事情就在这一圈圈轮回里一直转下去。 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去年建军节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我们最强的武器就是那些不怕死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