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时代在变载体在换但侠的底色一直流淌在中国人民精神深处

最近我在央广云听APP上听到了一些新内容,演播艺术家重新朗读了《射雕英雄传》,好像听到郭靖那个笨拙但坚定的声音:“为国为民,侠之大者。”回想起来,金庸那个时期开始写新派武侠小说,才把江湖写成了家国。查良镛给《新晚报》副刊连载《书剑恩仇录》,正式开启了这个黄金时代。他在《碧血剑》里揉进了袁崇焕的血与剑,在《射雕英雄传》里提出“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还在《天龙八部》《笑傲江湖》里剥落下了家国大义。到了最后一部《鹿鼎记》,不会武功的韦小宝成为主角,“侠”的外壳彻底撕碎了,留下的只是人性最幽微的光与暗。 这让我想起平江不肖生那个时代,写武侠是个贱行。民国时期,上海有个人叫平江不肖生,他在《江湖奇侠传》里自称这是“中国第一部正宗武侠小说”,可当别人邀请他时,他回绝了:“现在还能生活,不再靠写文字谋生。”然而日本鬼子入侵上海时,他办起了国术训练所,培养抗日人才。他儿子考进空军时,他还嘱咐儿子父子同赴国难。卖字和持剑抗敌在他心里并不冲突。 往前看唐朝边塞时期,侠客从酒肆剑客变成守边将士。高适写诗说:“孰知不向边庭苦,纵死犹闻侠骨香。”把侠客升级为守边将士后,武侠就被纳入了“修齐治平”的儒家轨道,为后世埋下伏笔。 西汉时期有个叫郭解的人,急人之难但被韩非子归为“五蠹”之一——“侠以武犯禁”。禁令越严,人们越渴望强而有力的帮助。于是刺客们像荆轲刺秦、豫让吞炭、聂政毁容一样,他们动机不是贪利而是报恩。这份私恩公义混合成后世武侠叙事最隐秘火种。 这个现象也提醒我们,在那个时代武侠似乎衰落了很多人认为纸媒衰落了武侠杂志停刊后再无侠客行。但现在你随便打开新闻就能看到徒手接坠楼者的路人、逆行冲进火海的消防员,他们或许不识吴钩却续写着新的侠客行。时代在变载体在换但侠的底色一直流淌在中国人民精神深处。 所以我觉得虽然金庸那个时代过去了但他给我们留下了宝贵财富:让我们明白什么是真真正正的侠义精神:父母亲情、纯真友谊、正义感、仁善、勇于助人这些都不能被政治经济制度代替。康德曾把头顶星空与心中道德法则并列金庸也把同一束光投进了江湖我们可以看到普通人在逆行救援或者冲进火海的科研人虽然不识倚天屠龙但用行动告诉我们侠骨从未远离所以只要还有人愿意为侠义鼓掌或者为一段江湖落泪金庸就活着只要中国人相信见义勇为知恩图报武侠精神就会在新媒介里继续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