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快不行的时候,大概心里都纳闷呢:刘备那老头心里其实藏着小九九。咱们翻开《三国演义》,大家伙儿都为他可惜,六出祁山、五丈原陨星,这位拿着羽毛扇子、脑子灵光的丞相,到底没能把汉室复兴,回到那旧都长安去。他临死前可能还在后悔马谡丢了街亭,心疼姜维一个人撑不住场面,却很少有人细琢磨——他到死都没看穿,刘备当年在白帝城病床上托付的那番话里,早就埋下了蜀汉完蛋的种子。 建安二十四年,刘备刚打下汉中,成了汉中王,这时候蜀汉的势力算是到了顶儿尖。关羽守着荆州,威风得很,水淹七军,还把于禁给擒了、庞德给砍了,搞得曹操都想搬家躲一躲。可谁能想到呢?没几个月时间,吕蒙带着人扮成老百姓过江偷袭,荆州丢了,关羽跑了麦城,最后脑袋搬家。这一出事儿,直接把蜀汉从巅峰拽回了低谷,成了刘备一辈子的心病。 章武元年,刘备在成都当上皇帝后第一件大事就是要把全国的家底都扔出去打孙权,好给关羽报仇。这消息一传开,朝堂上炸了锅,赵云站出来嚷嚷:“国贼是曹操不是孙权啊!先灭了魏国,东吴自然就老实了。”诸葛亮也劝了好久,但刘备听不进去啊。在这关乎蜀汉死活的当口,他不像以前那样对人客气、对老百姓好,反倒是被私仇冲昏了头。他把“隆中对”里要联合孙权对付曹操的策略全忘了,也忘了自家国力比不上人家曹魏和东吴,更忘了肩上扛着的是多少将士的性命和复兴汉室的重任。 夷陵之战开打了,刘备自己领着七万人马跟陆逊在夷陵耗上了。他犯了大错,把船都扔了上岸走路,在树林里扎了七百里长的大营,结果让陆逊抓住了机会。一把火烧了七百里连营后,蜀汉的精兵全都没了,刘备狼狈逃回白帝城就病倒了。临死前他把诸葛亮找来做了“白帝城托孤”。他说:“你比曹丕强多了,肯定能保住国家安定大事。”接着又说:“要是我儿子能辅佐你就辅佐他;要是他不成器……你自己看着办吧。”这话听起来挺惨挺真心实意的吧?其实都是算计啊! 诸葛亮啥人啊?他一辈子就认准了个“忠”字。从出山跟着刘备起就想着把汉室给扶起来。听刘备这么一说他当时就哭了跪着发誓:“我一定拿出全部力气、忠诚到底、直到死!” 但这老头心里那点小九九哪止这几句托孤的话呢?早在托孤之前他就已经留了后手: 第一手是把李严提拔成尚书令跟诸葛亮一起管事儿。李严是益州当地的人代表本地势力;诸葛亮那是荆州那边的核心人物。刘备这么干是想平衡两边的势力不让诸葛亮一个人说了算。毕竟蜀汉的底子本来就不稳:荆州派是刘备的嫡系老底子;益州派是本地土豪大户两家矛盾深着呢! 第二手更绝了:他死前特意把赵云叫过去单独聊了几句关键话:“我跟你是一起吃苦熬过来的亲兄弟到了这步田地不能对不起你。” 这话跟对诸葛亮说的听起来差不多其实有大不同!赵云是贴身保镖最听刘备一个人的命令手里还攥着禁军兵权呢! 刘备这就等于给赵云发了个“尚方宝剑”——万一诸葛亮以后想篡位赵云立马就能带人去杀了他! 这安排不得不说挺细致——想利用诸葛亮的本事又怕他势力太大翻身做主人;他活着的时候靠着威望能压住这些事儿;一旦不在了他怕诸葛亮功高盖主没人能管得住生出异心来! 刘备这辈子总说自己是“仁君”可面对权力的时候到底还是藏不住那份私心呐!这私心活着的时候被名声盖着藏得严实;死了以后就变成套在诸葛亮脖子上的枷锁了。 诸葛亮明白这一点也清楚自家的处境:一方面得去北伐完成任务另一方面还得在荆州派和益州派之间搞平衡压制那些反对的声音;他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甚至连二十板子以上的惩罚都要亲自看一遍;最后活活累得病倒在五丈原上。 可即便他这么卖命也没能摆脱那个困住他的困局:想辅佐刘禅结果刘禅那是“乐不思蜀”的废物根本不是当皇帝的料;想北伐成功但蜀汉国力不行粮草跟不上后方还总在捣乱;想把大家的关系捋顺结果内部矛盾还是爆发了出来。 临死前他安排姜维接着干北伐的活儿还让杨仪和魏延带部队撤退看似很周密其实已经没招了! 或许直到最后他才反应过来:那托孤从来就不是单纯的信任而是一场权力的游戏。他是刘备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也是最想攥在手里控制的一颗棋子啊! 刘备的私心大概是因为想牢牢抓住权力和担心国家江山吧!可他忘了诸葛亮那份忠心是纯粹的一点杂质都没有啊!他用猜忌和制衡绑住了诸葛亮的手脚也断送了蜀汉的未来。 要是他能完全信得过诸葛亮把大权交给他或许能有不同的结果;要是他能抛开私人感情坚持“联吴抗曹”的战略或许复兴汉室也不是没可能。 历史哪有那么多“如果”呢?白帝城那场托孤成了千古不解的谜案。诸葛亮用一辈子践行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誓言可终究没能抵过主公藏在心底的那一份小心思。他的遗憾是蜀汉的遗憾也是无数后人心里解不开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