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菖蒲是种野草,在古代居然被捧成了“天下第一雅”。你看那些古画里摆着的清供图,梅兰竹菊旁边总少不了一盆细叶青翠的小草,那就是菖蒲。明代的文震亨在《长物志》里写得很明白:兰花淡雅,菊花高雅,水仙素雅,唯独菖蒲是最特别的清雅。这草怪就怪在特别皮实,既可以藏在深山老林里,也能在市井中过日子。它不怎么抢风头却耐看,也不咋张扬却能一直陪在身边。在古人眼里,菖蒲可是个宝贝,说是能辟邪保平安。这种吉祥的寓意让它在大伙儿心里有了不一样的地位。 对读书人来说,菖蒲不光是种植物,更是个寄托美好愿望的象征。它代表着大伙儿对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向往,还有对那些坏东西的抵抗。那些有名的大诗人在诗里也总提到它。李白在嵩山采菖蒲时写过,“我来采菖蒲,服食可延年”,结果皇帝没看明白,他自己最后也只能回老家种地去了。苏轼也写过,“菖蒲人不识,生此乱石沟”,意思是这种草太不起眼了。这些流传下来的诗词让菖蒲的文化味儿一直传到现在。 古代的文人们大多在官场里混得不容易,心里头特别想要个清净的地方透透气。菖蒲那股清幽劲儿还有那股子韧劲儿,正好能给他们的心灵当块儿垫脚石。要是他们碰上了坎儿或者不顺利的时候,看见这草在风雨里还能站直了身子不趴下,心里头就会拿自己跟它做对比,觉得自己也能像它一样坚持理想。 把一丛菖蒲摆在书桌上,就像是在高楼大厦里硬是把一段山水的韵味给留了下来。菖蒲的美最主要就在于那种“野气”。它长在石头缝里、泉眼旁边,身上带着股山林的气味儿,没有那种富贵人家的俗气。这种美看着很含蓄、很悠远、也很耐看,就像在空山里听到的回声似的,静悄悄的却挺有感觉。老祖宗把菖蒲叫作“天下第一雅”,还感叹说园子里要是没石头就不够好看,屋子里要是没菖蒲就没了雅气。 为什么书房里都爱摆上一盆菖蒲?说白了就是因为它既有很深的文化讲究又实用还能压惊。这种看着普通却有味道的野草不像牡丹那么娇气贵气,也不像玫瑰那么奔放热烈,反而有一种独特的清幽味道。这种美不张扬、不吵闹,能在不经意间把人的目光给吸引过来让人着了迷。 正因为它长了个清幽的样子、带着丰富的文化意思、还有一股子坚韧的劲头、在诗里也被传得很广、还跟文人们的心气儿合得来,所以才赢得了一代代读书人的喜欢,得了个“文人之草”的好名头。从古到今它不光是野草还是个文化符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