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12个写在中秋夜里的诗人,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咱们来聊一聊这12个写在中秋夜里的诗人,听听他们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先说甘文英,这姑娘离了家,心里就像有个结,把脐带都系成了钉子。她妈走的时候头也不回,她就只好自己教孩子跌倒后要站起来。但你猜怎么着?站起了还是疼。彼岸同航是个独行者,他把自己走过的路写成了没头没尾的跑道。路上人越来越少,最后就剩他一个。可他还是有盼头,说没准能碰见新的同行者,或者看到一轮新太阳。 陕西的柯儿把中秋过成了一碗黄桂稠酒。她拿蛋黄月饼当酒杯,把团圆的味道都噙在了嘴里。后来山泉迷路了、星空也掉下来了,她就把整颗秋天都塞到了妈的布兜里。这时候她还摘下了一颗星星,就像当年妈举火把送她远行一样。彦华写了六首小诗拼成了一幅秋天的画。落叶翻过山头,崇善寺的钟声还在响。她拿断肠草嚼出了初吻的涩味,燕子走了没留话,她就把燕窝收进抽屉里。 石板道上有只鹡鸰鸟留在了屋檐上。那个叫拉蜜女的人看书累了抬头一看,屋顶的铅石压得快要掉下来了。雀鸟都吓跑了,只有这张“玉刻精雕”的脸没走。她跳两级台阶单脚游戏时黄蝴蝶掉了下来——这就是诗人跟自己和解的时刻。 李振峰手里有一把用了几十年的桃木梳子。那次是十四年前他犯了一回桃花错。梳子梳出了五五分的界线,可他发现心脏偏左不是多了就是少了。月亮在他额头上升又落,他把发际线给清出来了。岁月虽然有毒,回忆却开出了花。 江元把秋风比作劫匪抢走了篱笆旁的倩影。豆角黄了稻香远了南瓜汤也熟了——这些气味都在提醒人:梦停的地方就是现在站着的土地。乌篷船拍不碎河岸,小巷一直伸到柳梢头——“一汪秋月泡进了水乡”,也泡进了游子心里想回家的心思。 文珠拍的黄昏里老牛呼哧呼哧的跑得欢,山羊紧跟在后头。驴车吱呀地装满青草准备过冬。大喇叭一放陕北民歌星星就先亮了起来。炊烟和饭香一起升起来——“家的方向”被月光擦得明晃晃的。 高林说他活着全是因为身边的藤蔓还在缠呢。他把牵挂种进土里披了一身绿——就算秋分到了芦花漫天飞也没关系。他还要在人间传递消息呢。 李振峰把秋分分了两半:一半给金黄和英雄的笑脸,一半给西风大雁和芦花。那句“把一切凄凉忧怨都留给雪花做纪念”重复了两次——像酒后余韵散不去。蛐蛐赶紧披上了风衣在啃夜色诗人却在石桌上翻开诗集画菊花呢。 最后咱们聊聊这事儿:十二位诗人把中秋寄给了夜空。这就好比是文学接力《江河文学》和诗流诗刊学会想打造一个“中国文学良性生态圈”。对读者来说这份回声不在纸上就在月升的时候——你一抬头说不定就能遇到下一首正飞过来的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