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羊台山下,当秋风掠过泛黄的书页,道路两旁的树木随风摇曳,斜阳的光线犹如金色的丝线。这座山的风,吹得纸页哗哗作响,也把关于山水和城市田园生活的宏大命题送进了读者心中。这个系列里,我们跟随火焰、绿意还有回声的脚步,试图把龙华的每一个褶皱都当作诗句来解读。 古昊鑫把龙华比作海洋城市,他指出潮汐是人口流动,浪花则是方言之间的碰撞。他提醒诗人,格律不应成为束缚,让诗句像浮标一样漂浮在外面,才能捕捉到更为广阔的创作灵感。 俞莉、古昊鑫还有吴依薇等人联手拆解了龙华诗坛的双重脉搏——一边是火焰般的狂飙突进,另一边则是绿意般的温柔抵抗。他们建议诗人不要让城市吞噬掉灵魂,也别让乡村束缚住语言;让词语去远方游历一番,再带着远方的气息回到这里定居。 吴依薇把林芝写成一张明信片,把桃花比作邮票、雪山当作邮戳。她把远方折成纸飞机从高空抛下,看它能不能飞进读者的掌心。惠远飞蹲在巷口数瓦片时发现一片瓦就等于一段往事。当他把最后一片瓦片叠成纸船放进排水沟时,整条巷子就随着流水漂走了,只留下湿润的回声。 张昆昆让“路”变成了动词:路可以向前延伸,也能向后倒带。他把月光存放在后备厢里,在后视镜里寻找自己的身影,最后把方向盘交给了风。陈马兴把日常生活切开一个小口:开关既是电门的也是命运的开关。电流一闪而过时旧生活被短路了,新句子接上了插座嗡地亮起一盏灯。 曾贤霜把绿色从植物学中解放出来——绿色可以是逃学的猫,也可以是深夜失眠的地铁。绿色在诗句中横冲直撞就像一场倒春寒让读者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寒颤同时也悄悄地在心里扎下了根。 李玉让红色成为风中的旗帜它猎猎作响像革命者的低语也像杜鹃花的呐喊。李玉同把家乡写成一只空碗往里面倒满月光蛙声和祖母的叹息碗沿裂开了缝思念顺着裂缝往外淌形成一条回不去的小河。 杨元硕把春天装进塑料袋袋口扎紧绿意就漏不出来了他让城市与乡村在一只塑料袋里握手让冷与暖在密封的空间里互相驯服。 王国华把生死河比作一条透明的刀锋割开肉体也割开时间他在血与沙之间种下野花让死者与生者隔着河面握手达成一种荒诞而温柔的和解。 孙林把海拔与里程写成心跳公路像一条被拉长的肺氧气稀薄诗意却汹涌他在雪线以上捡拾词语让每一粒尘埃都带有高原的锋利。 涂启智当别人逃离城市他偏要把城市写成牧场霓虹是栏栅车流是河水“我在屋顶种下一群月亮”他让田园与高楼握手让牧歌与霓虹合奏城市因此长出柔软的草。 周家兵把部九窝写成一口深井井壁是钢筋水泥井水却是乡愁他让人俯身下去舀起一瓢漂着落叶的城市雨尝到咸涩也尝到归处。 朱铁军车流塔吊老榕树这些司空见惯的元素在他笔下被重新排列组合他让水泥森林长出呼吸的缝隙让过客停下脚步在红绿灯前辨认一滴雨的故乡。 陈末把火口写成一只张开的瞳孔——火山在燃烧诗人在凝视炽烈的词句像岩浆一样涌出烫伤语言的同时也照亮了隐秘的人性读罢掩卷仿佛自己也站在火山口听见心跳与岩浆合奏。 孟玉璞、陆秋因、俞莉、谢亚凡、孙勇还有顾建新六位评论者联手拆解了龙华诗坛的双重脉搏——一边是火焰般的狂飙突进一边是绿意般的温柔抵抗他们提醒诗人别让城市吞掉灵魂也别让乡村锁死语言让词语去远方旅行再带着远方的尘埃回来安家。 孙勇顾建新等六位评论者联手拆解了龙华诗坛的双重脉搏——一边是火焰般的狂飙突进一边是绿意般的温柔抵抗他们提醒诗人别让城市吞掉灵魂也别让乡村锁死语言让词语去远方旅行再带着远方的尘埃回来安家。 顾建新等六位评论者联手拆解了龙华诗坛的双重脉搏——一边是火焰般的狂飙突进一边是绿意般的温柔抵抗他们提醒诗人别让城市吞掉灵魂也别让乡村锁死语言让词语去远方旅行再带着远方的尘埃回来安家。 封面上摄影师黄庆棠用“秋树夹道沐斜阳”的照片收束所有光影树影是诗人的手臂斜阳是句点读者只需翻开下一页就能接过那束光继续赶路。